“将军若是倒了,那老子正好可以扶正了,倒是少了几年奋斗。”
两名千户大眼瞪小眼,随后齐齐瞪着副将。
“好啊,原来你早就存了不轨之心。”
“滚,老子心情不好,别逼老子扇你们。”副将斥道。
两名千户丝毫不惧,一左一右把他给夹在中间,用力一挤。顿时,将副将挤的直翻白眼。
“你们竟敢以下犯上。”
“不好意思,我们可没动手。”两名千户相视奸笑。
副将气喘吁吁,怒道:“竖子欺吾老无力,气煞我也!”
“哈呸!你本无力,岂关老幼。”
这边几人笑闹不休,袁聪却战战兢兢,一步步到了陈夙宵跟前。
陈夙宵正怒气盈胸,突然看见他个人畏畏缩缩到了近前,一句话没说,先与朱温并排跪了。
“末将有罪,请陛下责罚!”
陈夙宵都气笑了,冷冷道:“很好,你倒是与朕说一说,你所犯何罪啊?”
袁聪正要说话,只觉被人在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扭头一看,只见朱温正疯狂的挤眉弄眼。
正迷茫时,腰间再次一痛。
顿时,袁聪疼的呲牙咧嘴,跳将起来,指着朱温的鼻子就骂开了。
“好你个姓朱的,你眼睛有病就去治,你再手残可就别怪本将不客气了。”
朱温瞠目结舌,我t是眼睛有病的手残党吗?
靠,不识好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