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卒。”
“这就,没了?”陈夙宵戏谑问道。
徐砚霜满脸惨然:“如今臣妾唯有残躯一副,陛下若不嫌弃,今夜臣妾愿为陛下暖被。除此之外,臣妾再无他物。”
陈夙宵捏了捏下巴,这娘们平时高傲的紧,现在却甘愿做暖床丫鬟才做的事。
看来,还是老话说的好,人教人不会,事教人,包教包会。
一战大败,镇北军元气大伤,想必是把她打击的不轻。
“此事容后再说,没什么事,你就先下去吧。“
“臣妾还想问陛下一件事。”
“你问。”陈夙宵想着白天见她时的态度,难得的放缓了语调。
“臣妾想问,陛下何时领兵出征漠北。韩屹叛变,恐将磐石,辎重两营拉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陈夙宵不作他想,只道:“等!”
“等?”徐砚霜满脸问号。
“这事你不用管,朕自有计较,若这两营未生二心,朕自然不会弃之不顾,但若是哼。”
徐砚霜无奈叹了口气,如今形势比人强,她还能说什么。
好在鹰扬营战斗力本就不如磐石营,又经历了一次大战。
因此,就算韩屹成心使坏,想必磐石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那,臣妾告退!”
挥退三人,陈夙宵唤来影一,传下一道密旨。
一个时辰后,夜已深沉,陈夙宵伸着懒腰回了重新布置,一切换新的后院卧房。
才进院门,就见房里竟然亮着烛光。
好奇之下,推门而入,只见红烛摇曳。绕过屏风,帷帐,床罩全部换成大喜的红色。
掀开帷帐,只见徐砚霜画了淡妆,紧闭着双眼平躺在床上,香肩半露。
陈夙宵讶然,真,真来暖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