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颜立刻欺近,压制住他,暖热的呼吸撩过洁白耳垂,将肌肤擦红:“在你床上,当然是……”
“干你啊。"她附在他耳边,咬字清晰。
余暄羽睫一颤,脸一下红透了,如擂的心跳搏动起来,耳尖绯红快要滴血,他被她压住,撩得不知所措:“你…”两人都心知肚明,他们已经恢复婚约,知会过父母,已经再没有任何顾忌了。
施颜笑得胸口轻轻震动,埋进余暄温暖的脖颈中,她抱紧他的身子:“开个玩笑。我会等你准备好的,宝宝。”
卧室里一片安静。
过了会儿,余暄的声音轻轻响起:“我准备好了。"1他在订婚夜熏香沐浴,换上了最好看的睡袍,把她勾进自己的房…怎么会没有准备好呢?
施颜眨眨眼,意识到她的暄暄居然是钓系。还钓得她心甘情愿。
“那……“她托起他羞赧泛红的脸颊,吻上湿软的唇,含蹭着唇珠,慢慢辗转、加深……
挑开唇隙,探入追逐,吞尝到清冷醉人的玫瑰香。这是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窗外白雪飘飞,两人陷在床上静静地亲吻。施颜的手沿着洁白床单向前,探入余璋指缝,十指交握,压在一边。清幽宜人的金昙信息素在卧室里盛开,滋养着Alpha少年渴水般的肌体。余暄的身体后仰,陷在洁白的床上,被施颜吻得仰起脖子,喉结轻轻颤动时,颈部的线条脆弱修长。
一丝一缕沁出的玫瑰香气,甜腻欲滴,与金昙幽香交缠着,交融侵吞。施颜的膝盖陷入床单,慢慢向前滑动,分开白色的睡袍……和余暄的双腿。怀里的身体微僵,他的气息乱了。
施颜收紧手臂,抱紧余暄的腰,吻着他呼吸不稳的唇,安抚他的身体,帮他祛除突然袭来的不安全感。
逐渐发紧的空气里,余暄浑身的血液在微微沸腾。临时标记的效力太弱,面对最强性别Enigma的压制和入侵,Alpha的本能觉醒,不断警告他危险迫近。
他的内心却挣扎着,反抗自己的本能,想要亲近接纳她。“别怕,宝贝。“施颜托起他的背,搂抱着他,两人腹部紧贴,厮磨推进,她吻着他的耳垂,一边软声哄着,一边得寸进尺。余璋的肌肤绯红,呼吸暖热,他蜷曲着身体,浑身僵直根本打不开。他太紧张了,又或者是Alpha的本能在作祟。没有Alpha喜欢被入侵和占有,余暄选择和她在一起,这本身就是一种违逆天性的臣服。
施颜捧起他热烫的脸庞,顺着雪白脖颈吻下来,在颤动的喉结烙上深吻,最后深埋进他一双锁骨间,像埋入落满银霜的沟渠。沟渠发着烫,流动着心跳与熔浆。
曾经她遥遥觊觎,现在他隶属于她。
终身标记和临时标记不一样,后者只需要咬进腺体,而前者还需突破生理。通常情况下,需要深入Omega的生殖腔,且在其中成结,配合腺液注入腺体,才能完成终身标记。
但Alpha并没有生殖腔,施颜也不太清楚该怎么做。两人都是第一次,没有经验,也找不到任何参考资料,施颜只能和余瑁一起慢慢尝试,哪里能进进哪里。2
窗外下着雪,空调房内,交叠在一起的身躯出了些薄汗。配上涌溢的信息素,清幽馥郁,甜腻的玫瑰香和幽昙气息缠绕,抵抗中侵吞。
施颜压着余暄僵硬的腰,感到他的身体轻颤,像一瓣被反复碾磨的花瓣。她尝试着先用手帮他放松。
余暄攀着她的肩背,白色睡袍紧贴在腰身上,满身香汗,像悬崖上一朵摇摇欲坠的风中莲。
“嗯……“双颊飞着如云的霞色,一直蔓延到颈间,他绯红着耳尖仰头,在被她摸到敏感点时,唇中溢出软腻的轻哼,忍不住轻轻啮咬她的肩时,也舍不得用力。
施颜含去他所有甜软的呻吟,沾湿的指尖深入他的肌肤,开拓寻觅,抵达每一寸属于她的领土。
然后她收回手,抵紧了他,揉抚着后颈腺体,亲吻灼热轻喘的唇珠,慢慢压进去……
玫瑰冷香逼近了巅峰,甜腻得将她灌醉。
进到一半,施颜心跳如擂,与余暄胸膛里激烈的搏动重叠。空气里的金昙信息素蓬勃盛大,失去了控制,Enigma恐怖的掌控欲与攻击性浮出水面,对承受者带来电击一般持久的刺痛感。“呃……“余暄腰身一颤,藕断丝连的喘息里滚出一丝痛吟。他的身体像一张弓般拉紧,抵抗着自己的本能,包含她的入侵,却在金昙信息素持续的冲击下情绪崩溃。
临时标记不足以在这种浓度的Enigma信息素下庇护他。一滴泪滑出颤抖的睫羽,没入余暄微乱的黑发。施颜理智回笼,收敛失控的信息素,退了出来。她把自己流泪的专属Omega抱在胸口,手足无措地吻了吻他泛红的眼尾,抚摸着绷紧的后背,直到他逐渐放松下来。“施颜……“缓过来的余璋,睁开湿漉泛红的眼,透过打湿的睫毛,看向她,“我还可以…”
施颜吻了吻疼哭了还在强撑的人,托起紧绷的背脊,把他圈在自己怀里,贴了贴暖热润湿的脸颊:"算了,不急。”余璋攥着她衣角的指尖收紧,他失落耷下睫毛。AE之间的终身标记,比想象中的困难。
余暄需要同时突破心心理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