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成这样也是小狗式的吻法,拱着她亲,潦草、急切、没有章法。施颜被他吻得微抬起头,看余暄碾磨、舔咬着她的唇,带着一股子报复似的狠劲儿。
黑色睫羽又长又密,微微颤抖,他眼尾带出一道小钩子,泛出糜艳的红,快被她气哭了似的。
唇上传来酥麻的刺痛,余暄在时轻时重地咬她,像个炸刺的河豚。施颜只感到享受。
她抬起手,环上少年Alpha军服下窄瘦的腰,抚摸着紧绷的背肌。像安抚一匹情绪激烈的狼大。
余暄发泄了一通,松开唇齿,轻喘着气,慢慢把脸埋进她脖子里。略显急促的呼吸暖热,洒在脖子上,酥酥痒痒。他在报复一般轻轻咬她的后颈,唇瓣擦过肌肤,又亲又舔,明知占领不了腺体,偏要挑衅。
施颜搂住黑色军服下的窄腰,握住修长手腕,像蜘蛛将自投罗网的小蝴蝶锁住。
她背靠在隔板上,抬起一条腿,膝盖抵住余暄的军服下摆,一寸寸摩挲、上移……分开双腿。
磨蹭他。
被她搂住的身躯骤然一僵,他呼吸乱了,喉中滚出一丝软烫的哼吟:“鸣…施颜手臂一伸,早有预料地擒获余暄软下来的腰,捞在怀里。少年红着耳尖软哼出来的瞬间,她反客为主地吻上去,堵住他唇中支离破碎的呻吟。
这可是在公共地段,她可不想扰民,只好掐了一把余暄军服下敏感的腰窝,碾碎不稳的呜咽,不许他叫出来。
比起被他蹭咬半天还冷静自持、轻易将他制裁的施颜,余璋就像人菜瘾大的新兵蛋子,一昧挑衅,却被装猪吃象的猎手捕获,囚抱在怀,吃干抹净。毕竞他发难在先,施颜没对他客气。
膝盖还在轻重不一地碾磨,手臂锁着AIpha劲瘦的窄腰,不允他挣扎;嘴唇堵住殷红湿润的唇珠,撬开齿关,攫住软舌,不允他呻吟出声。“颜颜,你们好了没有?”
忽然,乔欧的声音从一门之隔的卫生间外传来。他和蒋鸣等得花儿都谢了。
这两人是同时掉进坑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