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在一旁的锦墩上坐下。内伺奉上茶水后躬身退下。
“回来就好。”安宸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听闻你们在北境遭遇了行尸?没受伤吧?这次出使真是辛苦你了。”
“劳大哥挂心,一切安好。”安森回答,“北境情况确实不容乐观,李锐方才还向我禀报了柔然的情况。”
“恩,李老将军之事,我已经知晓。前线不少百姓能安然撤回,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安宸轻轻一叹。
随即,他神色一正,看向安森:“不过,我今天找你来,倒不全为此事。使团在西方诸国的事迹,已有部分传回国内。促成商路,扬我国威————做得很好,四弟。你这番出使的成果,远超我与父皇的预期,当真令我刮目相看。”
他的赞誉发自内心,显然对使团在外的作为有所了解。李锐的叙职报告想必早已上呈,里面少不了对安森实力的描述。
安森感觉今天这位大哥找自己,应该不只是为了叙旧:“分内之事,大哥过誉了。”
果然,安宸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语气变得更为郑重:“今天找你来,是有些事情想要征求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