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吗?力气这么小,跟挠痒痒似的!”
黄忠彻底震惊了。
他这一刀有多重,自己心里最清楚。别说是血肉之躯,就是披着重甲的铁骑,也要被他一刀两断。可砍在这小子身上,竟然只是擦破了点皮?
这还是人吗?!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怪物!
黄忠越打越心惊,他发现牛犇不仅防御力变态,力量更是大得无穷无尽,仿佛永远不会疲倦。转眼间,两人己经交手了上百回合,黄忠额头见汗,呼吸己经有些急促,而牛犇却还是生龙活虎,越战越勇。
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
黄忠心念电转,虚晃一刀,卖了个破绽,猛地一拉马头,拨马回走。
牛犇以为他要逃,立刻大笑着追了上去:“老头别跑啊!再跟爷爷玩玩!”
就在此时,飞奔中的黄忠突然反手从马鞍上摘下了他的那张鹊画弓。他没有回头,仅凭听声辨位,于颠簸的马背上,拈弓、搭箭、拉弦、撒放,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嗡——!”
弓弦发出一声剧烈的颤音。一支灌注了黄忠毕生功力的狼牙箭,化作一道追魂夺命的流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首奔牛犇的面门而去!
百步穿杨!
这才是黄忠真正压箱底的绝技!
“来得好!”
面对这足以洞穿金石的致命一箭,牛犇不闪不避,反而挺起胸膛,脸上露出了极度兴奋的表情,大吼一声迎了上去!
城楼上的韩玄看到了希望,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刘备军中的关羽、张飞等人则是心头一紧。
下一刻,让数万将士永生难忘的画面出现了。
那支足以射杀任何顶尖猛将的箭矢,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精准地射中了牛犇的胸膛。
没有穿透,没有入肉,甚至没有鲜血。
箭矢的箭头,死死地抵在了牛犇的胸肌上,强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肌肉向内凹陷,但那锋利的箭头,却像是撞上了一块最坚硬的钻石,被硬生生地卡住了,距离皮肤,尚有一寸!
牛犇那恐怖的肌肉,如同活物一般,死死地夹住了箭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战场上,鸦雀无声。
黄忠保持着回身拉弓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马背上。他看着那个胸口插着箭,却屁事没有,还在对自己咧嘴笑的怪物,拉弓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他纵横沙场一生,见过的奇人异事不知凡几,但眼前这一幕,己经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这是什么?金刚罗汉?上古魔神?
“力道不错,可惜,准头差了点。”
牛犇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将那支足以致命的箭矢从自己胸肌上“拔”了下来,就像拔掉一根杂草。
他掂了掂手里的箭,然后手臂猛地一甩,看也不看,就朝着黄忠的方向扔了回去!
“还给你!”
那支箭矢被他用蛮力掷出,虽然准头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力道却刚猛无匹,带着呼啸的风声,擦着黄忠的头盔飞了过去。
“唰!”
黄忠只觉得头顶一凉,他头盔上那根鲜红的盔缨,己经被齐根削断,缓缓飘落。
一滴冷汗,从黄忠的额角滑落。
他知道,对方手下留情了。或者说,对方根本不在乎准头,若是这一掷再偏几寸,自己的脑袋恐怕己经开了花。
他看着城下那个拍着胸口,一脸意犹未尽的牛犇,心中百感交集。败了,败得心服口服,败得毫无悬念。
老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震惊,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英雄迟暮的落寞。
他拨转马头,朝着长沙城门缓缓走去,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
“今日暂且罢手,明日再战!”
他需要时间,来消化今天所看到的一切。
然而,他想走,牛犇却不答应。
“哎,别走啊老头!”牛犇扛起地上的大刀,快步追了上去,脸上满是焦急,“这才刚热身呢!我还没打过瘾呢!咱们再打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