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竟被他处理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分毫不差。
张飞站在一旁,从最初的愤怒,到中途的惊愕,再到最后的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他戎马一生,从未见过如此神人。这是人脑子能干出来的事?
他心服口服,对庞统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口称“先生”,连连赔罪。
而牛犇的反应则更加首接。他没有张飞那种对智谋的敬畏,他只是单纯的好奇。他像发现什么新奇玩意儿一样,围着庞统转了好几圈,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仔细打量,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啧啧”的惊叹声。
“长得这么丑,脑子居然这么好使?”牛犇终于忍不住,凑到庞飞快的脸几乎要贴到庞统的脸上,“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庞统刚刚处理完政务,正端起一杯茶润喉,听到这话,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牛犇,皮笑肉不笑。
“阁下便是屡立奇功,人称‘东吴克星’的牛犇将军吧?闻名不如见面。”
这话里的刺,牛犇是一点都没听出来。他反而得意地一拍胸脯,大咧咧地说道:“对!就是俺老牛!凤雏先生是吧?都说你跟俺们军师一样厉害,俺现在信了!不过俺还是想问一句,你这到底是咋长的?晚上出门,真不会把鬼给吓跑吗?”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张飞在一旁听得冷汗都下来了,想拦己经来不及。
庞统的脸,己经黑得如同锅底。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真诚、满眼好奇的巨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将军,外貌乃父母所赐,天生如此,非我所能择。内在的智慧,才是衡量一个人真正的标准。”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不像某些人,只有一身蛮力,脑子里却空空如也,不过是空有其表罢了。”
两人之间,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