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牛犇笼罩而去。
城楼上的严颜,脸上己经露出了残忍的冷笑。他仿佛己经看到,那个狂妄的小子,在万箭穿心之下,变成一个血肉模糊的刺猬。
然而,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便彻底僵住了。
“叮叮当当——”
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再次响起。
城下的牛犇,面对着那片死亡箭雨,竟然不闪不避,甚至还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箭矢落在他身上,除了溅起一连串的火星之外,毫无用处。
他在箭雨之中闲庭信步,仿佛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这一幕,让城楼上所有拉弓的士兵,都看得呆若木鸡,士气瞬间跌入了谷底。
严颜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精彩纷呈。他知道,寻常的箭矢,对这个怪物己经没用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严颜,成名数十年的老将,竟然被一个后生晚辈,用这种方式,当着三军将士的面,无情地羞辱!
“好!好一个狂徒!”
严颜怒极反笑,他将佩剑往城垛上一插,虎目圆瞪,发出了一声震天的怒吼:
“开城门!老夫倒要亲自出去看看,你这铁打的骨头,到底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