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硬生生地捏成了两段!
断裂的刀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在阳光下闪烁着最后的寒光。
严颜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只剩下半截的刀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刀断了?被人用手捏断了?
就在他失神的刹那,牛犇收回了手,看也不看那半截断刃,另一只手化拳为掌,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推,轻轻拍在了严颜的小腹上。
这一掌看着不快,也没有什么声势,严颜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砰。”
一声闷响。
严颜的眼珠子猛地向外凸出,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锤正面击中,瞬间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他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口气憋在胸口,脸涨成了酱紫色。剧痛从腹部传来,瞬间传遍西肢百骸,让他连握住缰绳的力气都失去了。
他软软地从马背上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战场之上,鸦雀无声。
城楼上原本还想为主将擂鼓助威的益州士兵,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鼓槌掉在地上都毫无察觉。
刘备军这边,也是一片死寂。张飞那双环眼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半天都合不拢。赵云也是一脸凝重,他自问武艺高强,但徒手捏断精钢大刀,这己经超出了他对武学的认知。
牛犇甩了甩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慢悠悠地走到蜷缩在地上的严颜面前,像拎小鸡一样,单手将这位老将军提溜了起来。
他看着严颜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嘻嘻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老将军,你刚刚说,能断你头的将军还没出生?”
他顿了顿,把严颜提到自己面前,偏着头,一脸好奇地问道:
“那我能拧断你头的,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