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整个荆州城都在嗡嗡作响,连江面都泛起了层层涟漪。
刘备的中军大营尚未完全准备妥当,还在慢吞吞地调集粮草、整合军队。
牛犇己经等不及了。
他大手一挥,带着这支由他亲手打造,充满了狂热与暴戾气息的先锋部队,如同一支离弦的血色箭矢,甚至没跟刘备打招呼,就浩浩荡荡地冲出了樊城,沿着长江,首扑东吴的边境防线。
其疾如风,其势如火。
与此同时,东吴边境,公安城。
守将淳于丹正焦躁地看着地图,他己经接到了来自建业的最高警戒令,命令他严防死守,不得与蜀军发生任何冲突。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帅帐,脸色惨白如纸,连话都说不利索。
“将将军警警报!”
淳于丹眉头一皱:“慌什么!蜀军大军出动了?有多少人马?为首的是谁?”
那斥候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如同筛糠。
“不不是大军”
“是一个人”
他指着东边的方向,眼中是无尽的恐惧。
“警报!牛犇他一个人,正朝着我们这边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