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六百里加急军报!”
“快拿来!”刘备精神一振,急忙接过那封还带着尘土气息的竹简。
他迫不及待地展开,诸葛亮也凑了过来。
竹简上没有长篇大论的战况分析,只有几行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大字。
“主公、军师,你们太慢了!俺在前面等得无聊,己经顺手打下了东吴的公安、孱陵两个哨站。守将淳于丹和他手下几千人都被我绑好了,城池也占了,等你们来了接收。勿念。牛犇字。”
“”
“”
车驾内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刘备拿着竹简的手在微微颤抖,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诸葛亮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像是被人用锥子在里面使劲地搅。他戎马半生,呕心沥血推演过无数战局,何曾见过如此离谱的军报?顺手?打下两座城叫顺手?你家出门买菜是这么买的吗?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之际,又一名传令兵飞奔而至,神色古怪地递上第二封军报。
“报!牛将军第二封加急!”
刘备颤抖着手打开,这封信更短。
“对了军师,你说被包围怎么办?俺刚才想过了,这问题不大。只要俺冲得够快,他们的包令圈就永远追不上俺!就这么定了!”
“噗——”
诸葛亮一口气没上来,只觉得喉头一甜,他猛地转身,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微微耸动。
完了。
自己毕生所学的兵法、谋略、阵图,在这个男人的面前,都成了一堆废纸。什么分割包围,什么断敌粮道,什么以逸待劳这些精妙的战术,在“我比你的包围圈跑得快”这种蛮不讲理的逻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刘备那张同样呆滞的脸,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说道:“主公,臣收回刚才的话。我们现在要三思的,己经不是牛犇将军会不会被包围了。”
“那是什么?”刘备下意识地问。
“是如何才能追上先锋的脚步,别让他们把仗打完了,我们连口汤都喝不上。”
刘备的脸颊抽搐了一下,他哭笑不得,最后化作一声长叹。他冲着车外大吼:“传我命令!全军急行军!日夜兼程,追赶先锋营!”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另外!再派一队最快的斥候,告诉牛犇,让他让他给我在原地等着!不准他再动了!不!你现在就派人去,告诉他,让他闭嘴!一个字都不准再说,一件事都不准再做!”
“诺!”一名亲卫统领领命,但脸上却写满了为难,“主公,这个牛将军他己经冲进东吴腹地了,我们的人可能追不上他”
刘备正要发作,第三名信使如同鬼魅般冲来,这次他甚至没能站稳,首接扑倒在车驾前,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
“主公!军师!不好了!牛牛将军他他把东吴大都督陆逊,给给堵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