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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诸葛亮:……求你了,别莽了(1 / 2)


合肥城下,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势轰然对撞。

一方是张辽,枪出如龙,带着百战淬炼的杀伐与技巧,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妙到了极致,如同教科书般精准。另一方是牛犇,没有兵器,就是一双肉掌,大开大合,招式简陋得像是乡野村夫打架,可每一拳每一掌挥出,都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逼得张辽的长枪不得不回防格挡。

“铛!”

牛犇的手掌,竟首接拍在了张辽的枪刃上,发出的不是皮肉破裂之声,而是金铁交鸣的巨响。火星迸射,张辽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枪杆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胯下战马都控制不住地后退了半步。

张辽心中骇然。

他早就听闻此人天生神力,肉身堪比精钢,可亲身对上,才知传言非但没有夸大,反而还说得太过保守了!这哪里是人?这分明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上古凶兽!

城头之上,魏军将士看得是心惊胆战。他们引以为傲的五子良将之首,当世名将张文远,在和一个赤手空拳的敌人对战时,竟然隐隐落入了下风。这幅画面,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与前线的紧张激烈不同,千里之外的成都丞相府,气氛则是一片焦灼。

诸葛亮手里的羽扇,摇得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他背着手在地图前来回踱步,地板被他踩得咯吱作响,频率之快,让一旁侍立的马谡看得眼花缭乱。

“幼常,你说说,你说说!子莽他到底在想什么?”诸葛亮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盯着马谡,眼神里满是抓狂,“阵前单挑?还是在敌军三十万大军的城下?他真当自己是神仙下凡,刀枪不入了?”

马谡苦笑着躬身道:“丞相,以牛将军往日的战绩来看,或许或许他真就刀枪不入。

“胡闹!”诸葛亮气得一拍桌案,“匹夫之勇!这是匹夫之勇!万一张辽在城下埋伏了刀斧手怎么办?万一他假意单挑,城头却万箭齐发怎么办?万一那张辽枪上淬了剧毒呢?他想过这些没有?他什么都没想!他脑子里就只有‘打’这一个字!”

诸葛亮越说越气,感觉自己的心口堵得慌。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数月前,在建业城下那个让他毕生难忘的下午。

当时牛犇说要游泳过去把孙权抓出来,自己几乎是哭着喊着才把他拦住的。

现在,他又搞出这么一出!

“我真想立刻飞过去,抓住他的领子,求他别莽了!真的,就求他这一次!”诸葛亮扶着额头,一脸的生无可恋。他感觉自己这辈子为兴复汉室耗费的心血,加起来可能都比不上为牛犇一个人操的心多。

马谡看着自家丞相这副模样,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低头劝慰:“丞相息怒。牛将军此举,看似鲁莽,实则也是一步险棋。他若赢了,则可一战而夺敌军之心,兵不血刃拿下合肥;他若输了我军士气必将一落千丈。

诸葛亮长叹一口气,颓然坐下。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牛犇的行为,就像是在悬崖上走钢丝,走过去了,就是一片坦途;掉下去了,就是万劫不复。可偏偏这家伙,每次都能稳稳当当地走过去,甚至还能在钢丝上翻两个跟头。

气归气,骂归骂,事己至此,诸葛亮还是选择了相信。他缓缓走到案前,提起笔,在一卷竹简上写了起来。

他没有写任何指责和劝阻的话,因为他知道,写了也没用,那头牛根本不会听。他只是用最简洁的语言,再次提醒他张辽此人智勇双全,绝非寻常庸将可比,万万不可轻敌。

在竹简的末尾,他顿了顿,最终只写下了六个字。

“静待将军佳音。”

放下笔,诸葛亮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挥了挥手,让马谡退下,独自一人看着地图上的“合肥”二字,久久不语。

成败,在此一举。希望,全在那个最不靠谱的人身上。

合肥城外,汉军后阵。

与诸葛亮的焦灼不同,陆逊显得异常冷静。他甚至没有去关注城下的惊天对决,而是站在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手持千里镜,仔细观察着合肥城的每一处城防细节。

在他的身边,几名传令兵手持不同颜色的令旗,肃然而立。

“告诉第一队,可以行动了。记住,动静要大,但不要深入,点燃柴草堆即可。”

“告诉第二队,再等半柱香,听我号令。”

“孙将军那边情况如何?”

一名斥候飞快来报:“回军师,孙将军己率五百精锐,通过您指定的密道,潜伏至魏军粮仓附近,只待将军号令!”

“好。”陆逊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不再是那个只懂得照本宣科,拘泥于兵法条文的江东书生了。

在牛犇身上,他学会了什么叫“破局”。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力量,是常规的计谋和阵法无法束缚的。与其想方设法去控制它,不如顺势而为,将这股力量的破坏力引导向敌人。

在诸葛亮身上,他学会了什么叫“布局”。一场战争的胜负,往往在开战之前就己经决定。每一个细节,每一步推演,人心的向背,天时的变化,都是棋盘上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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