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体力。我军军纪严明,不伤俘虏。你,可以走了。”
牛犇看着这一幕,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失望地摇着头。
他嘴里还在不停地小声嘀咕,那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诸葛亮听见。
“完了,完了,这公司迟早要被你们这帮圣母管理层带垮。”
“一点成本意识都没有,重复劳动,无效加班,这kpi怎么算嘛”
“不行,回头我得给主公写个报告,建议引入绩效考核制度”
诸葛亮的嘴角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恢复了自由的孟获,一把推开诸葛亮递过来的食物,他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发麻的手脚。他怨毒地看了一眼诸葛亮,但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旁边那个抱臂看戏的牛犇时,眼神深处瞬间被浓得化不开的恐惧所填满。
愤怒,是对诸葛亮的。
恐惧,是给牛犇的。
他知道,今天自己败得一塌糊涂,留在这里只会更丢人。
“哼!”孟获色厉内荏地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努力摆出王者的姿态,“这次是我大意了,中了你们的奸计!诸葛亮,你别得意!我南中勇士不止我一个!我还有兄弟!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他不敢再多看牛犇一眼,转身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向着本阵的方向狂奔而去。那速度,比来时冲锋陷阵还要快上三分。
牛犇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非但没有生气,眼睛反而亮了起来。
他朝着孟获的背影,友好地挥了挥手,大声喊道:
“兄弟多?好啊!”
“我最喜欢团建了!下次记得把兄弟们都叫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