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
牛犇得到了许可,心情大好。他兴冲冲地走到还在抽泣的刘禅面前,蹲下身子,努力挤出一个他自以为最和蔼、最可亲的笑容。
“阿斗啊,别怕。”
他抬起手,当着刘禅的面,轻轻一掰。
“咔吧!咔吧!”
一连串炒豆子般的骨节爆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脆,格外渗人。
牛犇拍了拍刘禅肉嘟嘟的小脸蛋,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
“叔叔我啊,会很温柔的。”
刘禅哭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