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功课,颂安还不知道吧,小殊想转专业去学体育,和家人缓和关系就不存在你担心的问题了。”
裴颂安猜到了黎殊突然认真学习的动机,但相对于他的猜测,陈砚南的语气更象是黎殊主动告知。
男人的喉结快速下压,并没有因此松开禁锢黎殊的手腕,而是主动靠得更近。
“怪不得受伤那晚,黎殊连在我给他上药的时候都惦记着去上晚自习,我为黎殊的决定感到高兴。”
裴颂安的手指稍稍缩紧,带着某种宽宏大量的意味:
“当初的专业选的太随心所欲,好在现在一切都来得及,过去发生的错误都能被纠正。”
说完这话,裴颂安垂眼过去:
“我永远支持黎殊的选择。”
“想要学习效率提高,视频辅导只是入门,每个人短板都不同,需要针对性的辅导。”
“我来帮你好不好。”
真是想不通陈砚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没有脑子,被薛宸利用还给人擦屁股。
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到底是怎么想的来挖墙脚。
蠢东西。
黎殊突然被点名,脑子一颤:“啊?”
“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慢慢了解吗?”裴颂安的嗓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服从性,目不转睛的注视黎殊,视线坦荡赤裸:“从触碰开始。”
“所以呢?”
“补课是接触的好时机,你可以先熟悉我的味道,这样下次亲你的腰,反应就不会太大。”
黎殊:“”
还想有下次?
人性真是多姿多彩。
陈砚南眉头紧皱,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语气的犀利:“你亲他腰了?什么时候?”
裴颂安适时让步,晃了晃黎殊的手腕:“你来说。”
黎殊:“?”
真要命。
说什么?
说你怎么象个变态一样把我亲的差点原地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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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就能凑出一台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