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又只能抱着人拍后背安慰:
“小声点。”
“喊也行,我怕你一会儿会觉得丢脸,来,把脑袋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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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事最后裴颂安和店家说明了原因后,查了监控。
但只有跑腿小哥的身影,小哥说对方告诉他在哪里取花,取完就送过来,全程没见到对方人影。
这种行为一周里发生了很多次,不太象追求,倒象是挑衅或者在确认什么东西。
而这种高发的频率,让裴颂安周五课程结束以后,去了很久未去的心理咨询室。
医生看到他也很惊讶,因为就在上个月裴颂安说他已经几乎没有出现特别极端偏激的想法和行为。
“最近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
裴颂安:“我谈恋爱了。”
医生:“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裴颂安:“阳光,积极,乐观,很爱笑,他对自我认同感不算高,但在我眼里很优秀。”
医生:“听起来你很喜欢他。”
“是的。”裴颂安不否认,“但他总有一天会消失,这让我觉得很不安。”
医生对消失这个词很感兴趣:“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认为?”
裴颂安没有直接回答医生的话,最近发生的事让他摸不清思绪,背后的人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了解自己和黎殊,这种怪异的感觉在知晓黎殊真实身份以后被无限疯狂的放大。
他平静的诉说自己内心最肮脏的欲望:
“他太过闪耀,谁都能轻而易举的看到他。”
“我想他对我上瘾,不是出于爱情,而是出于习惯。”
医生有些心惊,但好在裴颂安又说:
“可我很清楚,我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