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骨,漆黑眉梢压着视线,落在黎殊身上有种克制到极点的感觉,牙齿在这一瞬间竟然萌生出痒意。
后脊椎绷紧的同时,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迫切的渴望把黎殊带走,关到只有他能见到的房间里。
他不需要黎殊每天去思考担忧这些东西,他只要每时每刻都开心快乐就好。
“我可以听得懂,但许愿不是应该跟菩萨讲吗?”
黎殊好多了,发出疑问。
裴颂安耸着眼皮,神情中的阴暗冰冷缓缓消退,随意的嗯了一声,“跟我说也一样。”
黎殊没说话。
大厅的人流已经少了很多,裴颂安的指尖触碰到黎殊的脸蛋,忽然开口:“想和我接吻吗?”
黎殊:“在这?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的呼吸明目张胆的喷洒在我身上,你觉得有什么不合适吗?”裴颂安慢慢引导:“你现在要考虑的不是别人,而是你想让我这样做吗?”
黎殊被绕进去,注意力轻松被转移:“我想你就能做?”
裴颂安漆黑的眸子看向他,逐渐收网:“你想吗?”
呼吸交缠的过分,短暂的刺激和欢愉让黎殊头脑不清醒。
他原本的心惊肉跳也在裴颂安的一句句轻声细语中恢复平静,刚想开口,突然程祯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走吧殊子,刚才迷路了我靠”
声音戛然而止。
程祯近乎石化的看着黎殊和裴颂安拥抱在一起的暧昧动作,果断转身。
该死的。
单身狗尿尿出来还得承受暴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