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沿,吧嗒着旱烟袋,烟锅里的火一明一灭。
他斜眼瞅着李云龙:“老李啊,发财了可不能忘了老兄弟。”
李云龙笑容一收,警惕道:“孔二愣子!又想打老子秋风?”
孔捷嘿嘿一笑,带着点赖皮:“这独立团,根儿上是我孔捷拉扯起来的吧?没功劳,有苦劳吧?”
他凑近些:“将来老子要出去单干,当个正牌团长。十有八九是个新团,要人没人,要枪没枪…你这当‘娘家’的,不得表示表示?”
“放屁!”李云龙眼一瞪,“老子凭本事抢的!凭啥给你?嫁闺女还要彩礼呢!你给老子啥了?”
孔捷脸一垮,烟袋锅重重磕在炕沿上:“得!老子算看透了!你李云龙就是铁公鸡!瓷仙鹤!玻璃耗子!琉璃猫!一毛不拔!”
“报告——!”
一声急吼!
通信员撞开门,带进一股冷风!
“慌个球!”孔捷没好气。
通信员喘着粗气:“旅旅长来了!骑马进村了!快到团部了!”
“什么?!”
李云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噌地从炕上蹿下来,脸都绿了!
简首比听见鬼子扫荡还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