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晋绥军与八路军并肩杀敌的袍泽之情!云飞愧领了!”
他感慨道:“你我相识虽短,却是同生共死的交情!”
李云龙用力点头:“对!过命的交情!”
楚云飞动情地说:“此番经历,云飞终身难忘!”
李云龙还是想挽留:“真不能再待几天?”
楚云飞无奈摇头:“云龙兄盛情,云飞心领。然军人以服从为天职,军令己下,不敢延误。只盼日后还有机会,再向二位兄长讨教!”
“好!那就不强留了!一路顺风!”李云龙和赵刚亲自将楚云飞及其副官孙铭送出了驻地。
望着楚云飞远去的背影,李云龙咂咂嘴:“晋绥军里,也就楚云飞算个人物!”
赵刚点头:“此人确实不凡,军事素养高,胸有丘壑。他那个358团,是晋绥军的头等主力,听说一个团就顶咱们一个旅,足有五千多人!名义上是团长,实际比不少旅长都阔气!”
“他娘的!”李云龙忍不住骂了一句,“老子早看出来他是个土财主!这阔气劲儿,真眼馋死老子了!”
赵刚笑道:“眼馋什么?咱们独立团现在装备精良,发展势头正猛!有家伙有人,还愁拉不起队伍?我看用不了多久,咱也能弄个五千人团!”
李云龙咧嘴一笑:“这话对路!只要有苏河在,老子啥都不愁!要人有人,要枪有枪!哎?苏河那小子呢?怎么没见着?”
赵刚答道:“天没亮就带着特务连和特战队出去拉练了。”
“拉练?”李云龙眼睛一眯,“这小子该不会又去搞副业了吧?”
赵刚摇头:“我问了,他说就是常规训练,保证不搞副业。顺利的话,下午就能回来。”
李云龙满意地笑了:“有苏河在,老子真是省了大心了!”
总部里,副总指挥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面露喜色:
“这一仗,打疼了筱冢义男!各部趁胜追击,扩大战果,咱们的根据地连成一片了!形势一片大好!”
副参谋长赞同:“确实,筱冢义男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副总指挥沉吟片刻,手指点向地图边缘一处:“大好局面要巩固!尤其是这一带——河源附近,咱们新发展的地盘,基础不牢,敌人势力强,周围还有晋绥军,情况复杂。”
副参谋长立刻明白:“要稳住这里,非得派一支能打硬仗、能打开局面的部队去扎下根不可!老总,您看派谁去合适?”
副总指挥看着他:“新一团丁伟怎么样?”
副参谋长想了想:“丁伟是不错,但恐怕还不是最合适的。”
副总指挥笑了:“你明白我的意思。最合适的人选是李云龙!”
副参谋长也笑了:“我就猜到是这小子!独立团现在有李云龙,再加上个苏河,确实如虎添翼。把他们放到河源,肯定能搅动那潭水,站稳脚跟。而且独立团潜力大,放出去撒开手脚,不出几个月,队伍翻一倍都有可能!”
“是啊!”副总指挥点头,随即又正色道,“不过,李云龙这小子,是个出了名的刺头!拴在身边看着还好,放出去指不定又给你捅出什么篓子来!”
副参谋长深以为然:“这正是我担心的。”
副总指挥眼中闪过精光:“这小子是胆大包天,但大是大非上不糊涂!他就是一头饿狼!不能老拴着,得放出去咬鬼子!就这么定了,让独立团开赴河源,建立巩固根据地!总部警卫任务,交给其他部队轮换!”
“是!我马上下达命令!”副参谋长应道。
总部警卫本是轮流担任,独立团还没轮上,但老总点名,自然优先安排。
命令火速传到独立团。
李云龙一看,乐得差点蹦起来:
“哈哈!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这回总算能甩开膀子干了!”
赵刚在一旁泼冷水:“别高兴太早!以为到了河源,天高皇帝远,就没人管得了你了?”
李云龙得意地晃着脑袋:“那可不!河源县在根据地最边上,离总部、旅部、师部都远,交通不便,消息不灵!到了那儿,还不是老子说了算?当然,就是甩不开你这个政委!我算看明白了,老总敢放我出去,就是吃准了你这个‘紧箍咒’!”
赵刚没好气:“你以为我愿意成天盯着你个惹祸精?”
李云龙眼睛一亮,顺杆就爬:“那正好!到了河源,咱哥俩也分家!各带一拨人马,各发展各的!你看不见我烦,我看不见你省心,两全其美,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