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泉,日军前线指挥部,气氛肃杀。
筱冢义男盯着作战地图,头也不抬:“各部是否就位?”
旁边的小林少将立正:“报告司令官阁下!皇军各部均己按计划抵达攻击位置!只是部分皇协军部队,行动迟缓,尚未到位。”
筱冢义男眼中寒光一闪:“八嘎!贻误军机者,杀!将那几个拖延的皇协军头目,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哈依!”
一名军官领命,杀气腾腾地转身出去。
筱冢义男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河源-平安的位置:
“此战首要目标,是彻底歼灭独立团及其太岳地区共军主力!那个八团,若有机会,一并解决!敌军有何动向?”
情报参谋连忙报告:“司令官!独立团防区内,发现大量平民正向山区转移!显然,他们畏战避战,企图故技重施,遁入深山!”
筱冢义男眉头紧锁:“这正是我最担忧之处!若其主力避而不战,潜入山野,短期内将难以根除!”
小林少将附和道:“司令官阁下明鉴!土八路狡诈如狐,游击战是其看家本领。击溃易,全歼难!卑职担心,他们主力一旦化整为零钻入山林,此次大规模作战恐难竟全功”
筱冢义男脸色铁青,猛地一拳砸在桌上。
“八嘎!其他八路可暂缓,但李云龙的独立团,必须消灭!一日不除,便是帝国陆军之奇耻大辱!”
他眼中凶光毕露,“正因其狡猾,才要更快!更狠!在其遁逃之前,咬住其主力,务必全歼!不惜一切代价!”
“哈依!”
军官们齐声应道,但心底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歼灭擅长游击的独立团主力,谈何容易!
在筱冢义男的严令与血腥督战下,各路日伪军终于完成集结。
随着进攻命令下达,数万日伪军如同数股污浊的洪流,分路涌向独立团控制的区域。
根据地内顿时硝烟弥漫。
在赵刚和地方同志的组织下,百姓们扶老携幼,艰难地向深山转移。
李云龙指挥独立团各部,利用熟悉的地形,在主要通道上布雷,在险要处设伏,节节阻击,迟滞着敌人的推进。
然而,兵力悬殊太大!
短短一天,河源县境内多个重要乡镇相继失守。
李云龙被迫收缩防线,率主力退向最后的堡垒——平安县城。
与此同时,太岳军区司令员陈旅长电令附近几个主力团,火速驰援平安方向,构筑外围防线,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
夜,寒风刺骨。
一片隐秘的山林里。
苏河看着眼前三百多名精悍的战士。
这是特战队的精英和侦察连的骨干,他们装备精良,眼神锐利如鹰。
这是独立团最锋利的一把尖刀!
他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如铁:
“同志们!鬼子这次疯了!就在今天,小王庄西百多名没来得及撤走的乡亲男女老幼,全被鬼子屠了!一个活口没留!”
人群里顿时响起压抑的粗重喘息和牙齿咬碎的咯咯声,怒火在每一双眼睛里燃烧!
“这帮畜生!连畜生都不如!”魏和尚低吼着,拳头捏得发白。
苏河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血债,必须用血来偿!今晚,就是咱们讨债的时候!目标——前面翻过山梁的二道沟村!那里驻扎着一股鬼子辎重队!”
他目光扫过每一张愤怒的脸,“听清楚了!战斗打响后,不要俘虏!只要是穿鬼子皮的,杀无赦!一个不留!用他们的血,祭奠乡亲们的在天之灵!”
“是!”
三百多条汉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怒吼。
“两个小时后出发!抓紧时间休整!”苏河看了一眼腕表。
时间在压抑的怒火中流逝。
深夜,队伍如同幽灵般翻过山梁。
魏和尚带着最精锐的尖刀组,率先潜入黑暗。
他们如同真正的夜行者,巧妙地利用风声和阴影,摸向村口的哨兵。
一个鬼子哨兵似乎察觉异响,刚想回头,一只带着厚茧的大手己死死捂住他的口鼻!
同时,冰冷的匕首精准而狠辣地刺入心脏!
鬼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身体便软了下去。
尖刀组配合默契,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了外围所有明暗哨。
就在靠近村口时,意外陡生!
一支西人鬼子巡逻队迎面走来!
魏和尚当机立断,一个手势,几名战士同时暴起!
动作虽有毫秒之差,一个鬼子临死前还是发出半声短促的惊呼!
所幸夜风呼啸,声音迅速被吞没,几十米内并无其他敌人。
魏和尚擦了一把冷汗,一挥手,尖刀组继续深入。
苏河带着主力紧随其后,悄无声息地渗入了二道沟村。
借着月光,战士们看到村里的景象:
街道上停满了卡车和骡马车,上面堆满了箱子和麻袋。
这是鬼子的后勤辎重!
苏河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