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脚一沾地,就得扑上来!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苏河点点头:“确实。说啥也没用了。这大战略,也轮不到我这个营长操心。”
赵刚问:“那你该操心啥?”
苏河站起身,掸了掸军装:
“操心怎么给团长搞武器弹药去!团长下了死命令,我苏河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把东西弄回来!不然,这独立团,我苏河还怎么待?”
说完,迈步就往外走。
“哎!苏河!”李云龙在后面喊,“急啥?老子还想跟你喝两口呢!”
苏河头也不回,声音飘过来:“改天!搞弹药要紧!”
李云龙嘟囔:“至于这么火烧火燎的么”
赵刚瞪了他一眼:“大敌当前,还想着喝酒!”
李云龙舔舔嘴唇,压低声音:“嘿,老赵你有所不知,这小子,可藏了不少好酒!陈年佳酿!平时藏着掖着,想独吞!看着老实,蔫儿坏!”
赵刚哭笑不得:“我看你这是贼喊捉贼吧?”
“放屁!”李云龙梗着脖子,“你这是污蔑!”
赵刚板起脸:“现在火烧眉毛,备战工作千头万绪,你身为团长”
李云龙一听不妙,拔腿想溜:
“我去看看新兵训练!”
赵刚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他胳膊:
“想跑?门儿都没有!我话还没说完!从现在起,戒酒!什么时候打退了鬼子,什么时候我陪你喝庆功酒,醉死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