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年轻人倒在了血泊里。
赵军冷笑一声,对着喇叭说:
“还以为有几个硬骨头,原来也是蠢货!现在剩下的,该都是良民了吧?”
打谷场上瞬间安静下来,没人再敢动。
那些失去亲人的百姓,只能捂着嘴偷偷哭,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流,心里把这些伪军骂了千百遍。
赵军见状,语气缓和了些,又拿起喇叭: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跟枪子较劲干嘛?”
“你们帮八路军有什么好处?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咱们李师长仁慈,不跟你们计较之前的事,现在还给你们个立功的机会!谁能说出逃走的人藏在哪儿,或者举报身边有通八路的,重重有赏!”
他说着挥了挥手,两个伪军抬着一个木箱子走过来,“啪”地打开。
里面白花花的银元堆得满满当当,上面还放着三根金条,在太阳下闪着光。
赵军指着箱子,声音里带着诱惑:
“看到没?这都是真金白银!只要你们说句话,这些就归你们,咱们说话算话!”
“有没有想发财的?站出来!”
场边的伪军士兵都看首了眼,咽着口水。
可底下的百姓却像没听见似的,有的低着头抹眼泪,有的紧咬着嘴唇,没一个人动。
赵军等了半分钟,见没人应声,脸色沉了下来,对着喇叭吼道:
“怎么?你们跟钱有仇?”
“真金白银摆在这儿,就一句话的事,这么难吗?”
人群还是一片沉默。
谁都知道,这些二鬼子比日本人还狠,就算说了,也未必能拿到赏钱,说不定还得被灭口。
更何况,谁也不愿出卖自己的乡亲。
赵军的脸彻底黑了,把喇叭往旁边一扔,转身走回太师椅坐下,伸手要东西:
“醋。”
旁边的副官连忙递过一个小巧的瓷瓶,里面装的是山西老陈醋。
赵军有个怪癖,气不顺的时候就喝口醋。
他猛灌了一口醋,胸口的火气没压下去多少,冷声道:
“开始吧,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是!”
十几个伪军立马冲进人群,像抓小鸡似的,拽出十几个人。
有头发花白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妇女,还有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吓得哇哇大哭。
赵军站起身,走到这些人面前,声音阴恻恻的:
“别跟我说没给你们机会,我再问最后一遍!逃走的人藏在哪儿?说不说?”
打谷场上的哭声更大了。
可没人回答。
百姓们紧咬着牙,哪怕吓得浑身发抖,也没一个人松口。
赵军气得牙根痒痒,眼睛都红了,突然吼道:
“好!你们有种!真以为老子不敢杀人?”
“给我杀!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不说就接着杀,杀到你们怕,杀到你们开口为止!”
“砰砰砰!”
又是几声枪响,被拽出来的人里,两个老人倒在了地上,鲜血溅到了旁边孩子的脸上,那孩子吓得哭声都哑了。
赵军却像没看见似的,还在喊:
“继续杀!谁不说是吧?那就接着死!”
他跟李永雷一个德行,平时装得人模人样,一被激怒,畜生的本性就全露出来了。
这些年跟着李永雷,坑害的百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手上的血债早就数不清了。
此刻的打谷场,成了人间地狱,枪声、哭声、骂声混在一起,可百姓们的骨头,却比赵军想象的硬得多。
哪怕面临死亡,也没一个人愿意当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