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弹了段《破阵曲》助兴,银甲拨子却勾断了绣线;
又哼着《梅花三弄》穿针,反把左右裤腿缝作一处。
师姐
他小声提醒,四师姐说补丁要剪成云纹状
道法自然!
少女梗着脖子剪下自己半幅水袖,看好了!这是最新式的鹤舞纹!
最终那团紫绸补丁盖住了破口,却似晚霞跌进灰云里。
她得意地举着裤子迎光打量,忽从鬓边摘下支玉簪塞进他怀里:
可不许告诉老四!就说说是师姐换给你的束修!
而今簪尾刻的字仍贴在他心口,与针脚一起在岁月里沉淀。
自那之后,每逢换新衣,三师姐总要又补上几针紫纹。
阮喃喃忽然了一声,针尖挑开他袖口旧伤:师兄这儿怎么藏着朵紫云霞?”
晨风拂过桃枝,恍若谁弹错了半声箜篌。
陆云霁望着小师妹捏针的笨拙姿态,忽然将灰雀香囊收回袖中。
不必缝了。他起身抖落满襟桃叶,这样就很好。
“三师姐四师姐师父”呢喃几声传开,静谧的午后似渴望生命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