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属般的冷光。
他双手按在粗糙的石墙上，俯视着整个战场。
“人族也就这点本事？”
他开口笑道，声音里满是轻篾，“传令下去，让‘石皮兽’和‘铁骨狼’顶上去！一炷香内，我要看到阵法被破、城墙倒塌！”
“是！”身旁的传令妖兵领命而去。
牛大力满意地看着战局。
今日这一战，他有九成把握拿下黑风峡。
只要攻破这个据点，蛮牛一族在妖王面前的地位将彻底稳固，那些背地里说他“有勇无谋”的老家伙，也该闭嘴了。
他伸手从腰间解下一个赤红色的皮囊，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浓稠如血、散发着刺鼻腥气的液体滑入喉咙。
牛大力咂了咂嘴，觉得今日这血精露的味道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但他没在意，只当是酿酒的小妖换了配方。
又灌了两口，他将皮囊挂回腰间，浑身妖力随着血精露下肚而微微沸腾。
“差不多了。”
牛大力眼中凶光一闪，纵身从高台跃下！
三阶大妖的恐怖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所过之处，低阶妖兽纷纷伏地颤斗。
他化作一道土黄色的流光，直扑黑风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