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门口正有两个穿着破旧棉袄的守卫在抽烟。
看到这群人手持砍刀、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吓得手里的烟卷都掉在了地上,转身就想往仓库里跑。
“周老三!你给老子滚出来!”
洪景通一脚踹开挡路的麻袋,声音像炸雷般在仓库门口响起,手里的砍刀指向仓库大门,刀身反射的冷光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还有杨景元那个贱货,一起出来受死!”
仓库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杨景元穿着一件不属于她的男士皮夹克,领口故意敞开,露出里面单薄的内搭。
整个人依偎在一个身材矮胖、满脸横肉的男人怀里走了出来——那男人正是北边避难所的负责人周老三。
周老三嘴里叼着一根快燃尽的雪茄,双手插在油乎乎的裤兜里,眼神轻蔑地扫过洪景通一行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哎呀,这不是洪大当家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看你这气急败坏的样子,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到你了?”
“少他妈的跟老子装蒜!”
洪景通往前踏出一步,砍刀指着周老三怀里的杨景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焚烧。
“老子的人去要杨景元,你不仅不给,还杀了我一个兄弟!这笔血仇,今天必须跟你算清楚。”
“赶紧把杨景元交出来,否则老子一把火烧了你这破仓库!”
周老三搂紧了怀里的杨景元,肥厚的手掌在她腰间不怀好意地捏了一把,引得杨景元娇嗔着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不屑地嗤笑一声:“洪景通,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杨景元现在是我的女人,我的马子,你说交就交?”
“想动她,先过我这关再说!”他拍了拍手,仓库里瞬间冲出来二十多个人,手里拿着钢管、砍刀。
还有人握着削尖的钢筋,一个个眼神凶狠,迅速在周老三身后站成一排,与洪景通的人形成对峙。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剑拔弩张的气息。
杨景元从周老三怀里探出头,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看向洪景通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恶毒。
她故意拉高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周总,就是他!之前在武大图书馆的时候,他就一直欺负我,还想把我送给怪物当食物呢!”
“要不是我运气好跑出来遇到你,现在早就成怪物的口粮了!”她说着,故意朝着周老三抛了个媚眼。
手指还轻轻勾了勾周老三的衣领,那副矫揉造作的样子,看得洪景通的小弟们一阵恶心,纷纷啐了一口。
“他妈的!你们两个真是没有道德底线的畜生!”洪景通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举起砍刀,朝着身后的小弟们喊道。
“兄弟们,给我上!先剁了这对狗男女,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冲啊!”洪景通的小弟们齐声呐喊,挥舞着砍刀朝着周老三的人冲了过去。
周老三也不甘示弱,大喊一声:“兄弟们,给我打!谁要是能砍了洪景通,老子赏他一箱方便面。
瞬间,仓库门口爆发了激烈的混战。
砍刀与钢管碰撞的“铛铛”声、刀刃划破皮肉的“嗤啦”声、还有人受伤后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鲜血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很快就凝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
洪景通一马当先,手里的砍刀如同死神的镰刀,朝着周老三的人劈去。
一个拿着钢筋的男人朝着他的后背刺来,洪景通猛地转身,砍刀顺势劈下,直接砍在那男人的肩膀上。
“啊——!”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溅了洪景通一身。
他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挥刀,直接将那男人的胳膊砍了下来,男人倒在地上,捂着伤口在血泊中挣扎,很快就没了动静。
另一边,杨景元躲在周老三身后,看着眼前血腥的场面,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一丝兴奋。
她时不时朝着周老三的人喊几句:“快!砍他的腿!别让他跑了!”“那个穿黑夹克的,他是洪景通的得力手下,先解决他!”
可眼睛却一直盯着周围的环境,手指悄悄攥紧了藏在身后的一根短铁棍——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周老三共生死。
不过是想借周老三的手除掉洪景通,现在看洪景通的人战斗力极强,心里早已盘算着如何脱身。
洪景通余光瞥见杨景元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怒火更盛。
他摆脱掉眼前的对手,朝着杨景元的方向冲去,一边冲一边喊道:“兄弟们!别管其他人。”
“先剁了杨景元这个贱货!”
“擒贼先擒王,搞定她,周老三的人就慌了!”
几个离杨景元较近的小弟立刻会意,朝着杨景元围了过去。
周老三见状,脸色一变,连忙挥舞着砍刀挡在杨景元面前,对着身后的人喊道:“快!把枪拿出来!给我打死这狗日的洪景通!”
“枪?!”洪景通心里咯噔一下,他之前听报信的小弟说周老三有猎枪,还以为是夸张,没想到是真的!
他来不及多想,猛地朝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