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把空椅上,咽了咽唾沫,“那我呢?”
论起身份资历,阮今栀正如同事所说的,没资格跟岑郁共用一室。
她忽然察觉刚才问话颇有点质问的意味,而现在岑郁是上司,她只是一介助理,这种语气明显不该有。
“抱歉,岑总,我这就收拾东西换地方。”阮今栀垂下头,去桌上默默收拾东西。
去洗手间前,她的三只口红规整的立在桌上,小镜子反扣在桌面,桌上的电脑、文件、以及笔筒和随意搁在边上的笔都原位不动的摆在上面。
换完桌子,而这些东西的位置分毫未变,只能是岑郁特意交代工人过。
想到这一层面,阮今栀指尖一抖,要收起的东西被碰倒,三支口红尽数滚落到岑郁那边。
同时,岑郁的话猝然入耳,她又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