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胀的骄傲,仿佛伊森已经是fbi的局长。
“麦克说得对!”
“伊森是咱们的骄傲!”
“来来来,敬咱们家的fbi精英!”
众人再次举杯,气氛达到顶点。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伊森身上,充满了真诚的、朴素的仰慕和与有荣焉。
在这些一辈子生活在农场和小镇、习惯了拖拉机轰鸣和玉米地气息的亲戚们眼中
在华盛顿特区的联邦调查局工作,穿着西装,指挥高科技,抓捕危险的罪犯,这就是“城里精英”的象征
是站在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处的存在。伊森的存在,让他们感觉自己的家族也镀上了一层金光,腰杆都挺得更直了。
伊森被迫再次举起手里的啤酒罐,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迎接着四面八方涌来的、让他窒息的热烈目光和赞美。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架在火上烤的吉祥物。
父亲那充满压力的“骄傲”目光,更是像无形的枷锁,牢牢地套在他身上。
他想大喊:我不是精英!我是被骗去的!
我只想当个安静的小文员!但在这片热情洋溢的乡土人情和家族自豪感面前
任何“不上进”的言论都显得格格不入,甚至会被视为对这份“荣耀”的亵渎。
他只能低下头,拼命往嘴里塞土豆沙拉,试图用食物堵住自己的嘴。
烟熏肋排的香气依旧浓郁诱人,黄油玉米金黄诱人,但在伊森嘴里,都失去了滋味。
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酷刑”,再次逃回那个安静的阁楼。
保温杯被他紧紧攥在手里,杯壁冰凉。
保温杯:“…伙计…这顿饭…吃得比抓‘蝮蛇’还累吧?你老爹那声‘精英’…喊得我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