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的目光死死锁住他,确认他真的完好无损,那口堵在胸口的气才猛地松了下来,但手臂依旧箍得死紧。
另一边,阿纳斯塔西娅见大势已去捂着断裂的手腕脸色惨白地试图翻越露台栏杆逃跑!
“想都别想!”伊森眼神一锐,猛地抬手——袖口中的电击器射出一道微弱的蓝光,精准地打在阿纳斯塔西娅的小腿上!
“啊!”她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身体一软,从栏杆上滑落下来,瘫倒在地,失去了行动能力。
阿纳斯塔西娅的红裙:完了…勾丝了…限量款啊。
直到这时,宴会厅那边的保安和提前埋伏的cia探员才终于“姗姗来迟”,迅速控制住现场,将昏迷和瘫软的敌人拖走。
塞拉斯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伊森。
他一把将伊森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惊人,粗重滚烫的呼吸灼烧着那里的皮肤。
“你吓死我了……”他沙哑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哽咽道“……如果你出事……我……”
伊森回抱住他,低语:“我没事了,塞拉斯。我们成功了。”
是的,成功了。
阿纳斯塔西娅被捕,最后的协调会议注定无法举行,“冬寂”行动被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但此刻,胜利的喜悦远不如怀中人的体温来得真实和重要。
破碎的露台:一片狼藉…所以…谁赔?
塞拉斯抬起头,眼眶泛红,他捧着伊森的脸,不由分说地、狠狠地吻了上去。
伊森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带着血腥味和硝烟气息的吻,心中充满了同样的悸动和庆幸。
任务结束。阴影散去。
至于后续的审讯、报告、以及可能来自cia和上层的嘉奖……谁在乎呢?
此刻,他们拥有彼此,这就够了。
当然,第二天里德还是收到了一份天价的酒店设施赔偿清单。
字里行间充满了“再让伊森干这个我就辞职”的威胁。
fbi某高层的收件箱:叮!您有一份新的‘组长の愤怒’待查收…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伊森的办公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他正专注地整理着“冬寂”行动的后续报告,指尖快速敲击键盘。
那场纽约露台上的惊魂仿佛已经褪色,只留下一些需要归档的细节和……塞拉斯过于专注的视线。
伊森的键盘:噼里啪啦——主人的报告写得行云流水!就是旁边那道目光快把我键帽烤化了…
塞拉斯确实很难将目光从伊森身上移开。
那种失而复得的后怕,像一层无形的薄膜,依旧笼罩着他。
“嘿,伊森,”肖恩活力满满地晃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关于之前银行劫案的地理侧写模型,我做了个优化,你帮我看看?”他笑容灿烂,碧蓝的眼睛里是纯粹的同事间的友好。
伊森还没抬头,就感觉旁边的气压低了两度。
“肖恩探员,”塞拉斯的声音平稳无波,却自带制冷效果,“米勒探员正在处理机密级后续报告。你的模型,可以先发给德里克或者薇薇安复核。”
利亚姆眨眨眼,非常识趣地举手投降
“ok,ok,老大。绝对不打搅‘机密任务’。”他朝伊森做了个“你保重”的口型,笑嘻嘻地溜走了。
利亚姆的工位:阳光开朗大男孩遭遇西伯利亚寒流…啧啧…
伊森无奈地看了一眼塞拉斯。
陈博士端着咖啡,悠闲地踱步过来,像观察珍稀动物一样看着他们俩:
“嗯…创伤后应激性过度保护行为。典型。建议采用系统脱敏疗法,比如…允许伊森单独去茶水间超过三分钟?”
他语气调侃。
塞拉斯:“……”冷眼无视
伊森:“……”耳根微红
平静并未持续太久。薇薇安的“数字雷达”再次捕捉到异常波动。
“宝贝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又来了一些奇怪的‘零碎’。中西部的几个小城镇,报告了一些…嗯…非常琐碎的案件上升。
偷窃特定品牌的苹果酱、破坏社区花园的特定品种郁金香、匿名信抱怨邻居家的卫星天线角度不对…看起来鸡毛蒜皮,但发生频率和模式有点…太一致了。”
诺亚立刻调出数据:
“确实。地理分布呈现奇怪的放射状扩散,时间序列也有规律。
像是…有人在用这种不起眼的方式,测试某种系统性的干扰或…收集某种特定数据?”
肖摸着下巴:“偷苹果酱?毁郁金香?这听起来不像追求经济利益或表达政治诉求。更像是一种…强迫症式的仪式?”
德里克皱眉:“或者是某种我们还没看懂的预演?就像‘工程师’最初的那些小案子一样。”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了伊森。
他对细节的洞察,对于这种看似毫无逻辑的碎片化信息,往往能起到奇效。
伊森放下手中的报告,目光投向大屏幕上那些零散的案件地点标记,眉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