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和人群的惊叫声。
“行动 ”塞拉斯在通讯器里低吼。
吊灯:谁关的灯?本灯正在见证历史呢。
人群的惊叫
“啊——!”“发生什么事了?!”
在黑暗和混乱中,伊森如同鬼魅般借助桌椅的掩护,迅速接近放着画作的推车。
他能听到近处传来打斗声、闷哼声,显然是奥列格和塞拉斯在与其他人交手。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画框的瞬间,一股凌厉的劲风从侧面袭来
是“黑寡妇”她竟然也摸黑找到了这里
伊森一个侧滚翻避开,对方手中的匕首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招招致命。
伊森赤手空拳,只能凭借敏捷的身手周旋,险象环生。
他听到塞拉斯那边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似乎中了招,心头一紧
“埃利奥特!”塞拉斯的声音带着急促和…恐慌?他在混乱中呼喊伊森的化名。
就在这时,备用电源启动,昏暗的灯光亮起。伊森看到塞拉斯手臂被划伤,鲜血染红了衬衫,正与克劳斯和一名不明身份者缠斗。
奥列格也被另一人死死缠住。
而“黑寡妇”的匕首,再次向他心脏刺来
伊森瞳孔猛缩,几乎避无可避
【逆转与代价】
“砰!”
一声枪响
不是消音武器,声音震耳欲聋
“黑寡妇”的动作僵住,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洇开的血花,然后重重倒地。
开枪的是那个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穿着考究的“宾客”之一
他对着通讯器快速说道:
“目标清除。掩护‘哨兵’撤离!”
是友军?伊森来不及细想,趁此机会,迅速将准备好的仿制品与真画调换,并将真画塞进特制的便携画筒里。
“撤!”塞拉斯忍着伤痛,一记重击逼退对手,拉起伊森就往外冲。
奥列格也摆脱了纠缠,紧随其后。
那名神秘的友军和她的同伴则负责断后,挡住了追兵。
三人冲出拍卖行,跳上早已准备好的车辆,由奥列格驾驶,疯狂驶离现场。
身后,警笛声由远及近。
车内,伊森顾不上喘息,立刻检查塞拉斯的伤势。
伤口不深,但流血不少。
他快速地用车上备用的急救包进行包扎,手指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
“我没事。”塞拉斯握住他颤抖的手,声音有些沙哑,但眼神坚定
“画呢?”
“到手了。”
伊森将画筒递给他,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脏一阵抽紧。
刚才那一刻,他真的以为……
汽车引擎:轰鸣吧!再快一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伊森颤抖的手指:差一点…就差一点…
染血的急救包纱布:虽然过程惨烈,但任务…好像完成了?
【未尽的谜团】
他们安全抵达另一个隐蔽的安全点。
真画被妥善藏好,等待总部派人接应。
那两位神秘的友军再也没有出现,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们是谁?”伊森一边帮塞拉斯更换纱布,一边问道。
塞拉斯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摇了摇头:
“不清楚。但他们的目标也是‘黑寡妇’,并且优先确保了我们的安全和任务完成。”
他顿了顿,“这意味着,有比我们更高级别的势力介入,或者……这幅画背后的水,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伊森看着那幅看似平凡的阿尔卑斯山油画,感觉它仿佛重若千钧。
不仅仅是因为里面可能藏着的秘密账户,更因为它所引发的一系列血腥争夺和未解的谜团。
塞拉斯的伤需要静养几天。
伊森守在他身边,看着他在药物作用下睡去,紧蹙的眉头显示他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
这一次,任务虽然完成了,但他们赢得并不轻松,甚至可以说是险象环生。
伊森轻轻握住塞拉斯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感受着那坚定的温度,心中充满了庆幸,也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决心
他必须变得更强,才能与身边这个人并肩走下去,面对未来更加莫测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