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
“他就是唤醒者的同伙,甚至可能是唤醒者本人,”梁方剑的手指在报告上敲击,“我们之前查唤醒者时,一直盯着影脉的人,忽略了身边的‘自己人’,这才让他钻了空子。”
就在这时,凤南村的民警打来电话,声音急促:“梁队!村里的冯大爷突然昏迷了!症状和之前的浮尸一样,皮肤发紫,胸腔肿胀,但是没发现伤口,像是体内有东西在动!”
梁方剑立刻带领林晓雨赶往凤南村。冯大爷家挤满了村民,冯大爷躺在炕上,脸色发紫,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撞。林晓雨用超声波检测仪扫描,屏幕上显示冯大爷的胸腔里,有无数细小的绿色光点,正在缓慢移动,是毒草种子!
“种子是通过地下水进入人体的,”林晓雨的声音发颤,“村里的老井虽然被消毒过,但地下水流向复杂,种子顺着地下水渗透到村民家里的水井,冯大爷喝了井水,种子就在他体内萌发了。”
村民们听到这话,瞬间慌了神,纷纷担心自己也喝了有毒的井水。梁方剑立刻让队员们挨家挨户检测井水,同时联系环保部门,对凤栖湖周边的地下水进行全面排查。
检测结果很快出来,凤南村有五户村民的井水检测出毒草种子,其中三户已经有村民出现轻微中毒症状,皮肤发红,恶心呕吐。林晓雨立刻给中毒的村民注射解毒剂,却发现对冯大爷无效,他体内的种子已经开始萌发,根系快穿透胸腔了。
“必须手术取出种子,”林晓雨说,“但村里的条件不够,需要立刻送市医院,而且手术风险很大,种子的根系已经缠上了心脏。”
梁方剑安排队员送冯大爷去市医院,自己则去李默的办公室搜查。文物局的档案室内,李默的办公桌抽屉里,藏着一个加密的笔记本,里面记录着他和唤醒者的通讯记录:
“2025.01.15:唤醒者让我整理冯族影脉的资料,找出冯族正统血的下落,重点盯陈晓春。”“2025.03.20:凤栖湖底的龟甲舰已找到,需要冯族正统血才能打开舱内的‘赤铜装置’,唤醒者让我想办法引陈晓春去湖底。”“2025.04.05:新的毒草变异种‘冰眠种’已培育成功,能在地下水中存活,低温激活,唤醒者让我在凤南村的水井里投放种子,制造混乱,掩护他夺取龟甲舰。”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画着一张地图,标注着“龟甲舰赤铜装置启动方法:冯族正统血+兵符主件,缺一不可”,还有一行字:“唤醒者真身:冯族影脉正统,冯衍的双胞胎弟弟,冯衡。”
梁方剑心里一震,冯衍的双胞胎弟弟!之前只知道冯衍是影脉,没想到还有个弟弟冯衡,一直在幕后当唤醒者,李默只是他的棋子。而陈晓春的血,是打开赤铜装置的关键,冯衡之前多次针对陈晓春,就是为了获取他的血。
就在这时,市医院传来消息:冯大爷手术成功,取出了体内的种子,但种子在手术过程中释放了大量毒液,冯大爷虽然保住了命,却陷入了昏迷,能不能醒过来,还是未知数。
梁方剑看着笔记本上的地图,心里清楚,冯衡的目标是龟甲舰里的赤铜装置,只要拿到陈晓春的血和兵符主件,就能启动装置,控制毒草,甚至操控龟甲舰。而现在,陈晓春中了“冰眠种”的毒,一旦遇到低温,休眠基因激活,后果不堪设想。
他立刻赶回市局,陈晓春的病房里,温度已经调到了25℃,林晓雨正在用仪器监测陈晓春的身体状况:“暂时稳定,但不能离开恒温环境,一旦温度低于15℃,休眠基因就会激活。”
梁方剑坐在病床边,看着陈晓春的腿,心里做出决定:必须尽快找到冯衡,拿到解药,同时保护好陈晓春,阻止冯衡启动赤铜装置。而龟甲舰里的秘密,或许就是打败冯衡的关键。
凤栖湖的探测船再次驶到龟甲舰上方,这次梁方剑带了更多队员,还准备了*****和低温冷冻枪,火焰克制毒草,低温能暂时冻结毒藤,防止再次被突袭。赵教授站在甲板上,手里拿着一张南宋水军的图纸,对着湖底的龟甲舰比划:“舰身有两个舱门,我们上次打开的是副舱,主舱在舰首,里面藏着赤铜装置和影卫日志,需要冯族正统血才能打开。”
“陈晓春现在不能下水,只能我来试,”梁方剑穿上特制的防腐蚀潜水服,“我的外婆是冯族旁支,或许有微弱的冯族血脉,能暂时打开主舱门。”
林晓雨把一个微型摄像头和通讯器固定在梁方剑的潜水服上:“一旦有异常,立刻发出信号,我们会用起重机把你拉上来。”
梁方剑点点头,跳入湖中。这次有*****清理毒藤,水下的路顺畅了很多。很快就到了龟甲舰的舰首,主舱门的铜环上刻着“冯族正统血启”六个字,中央有个凹槽,用来滴血。
梁方剑划破手指,将血滴进凹槽,凹槽发出微弱的红光,主舱门缓缓打开,里面的“嗡嗡”声比副舱更响。他拿着微型摄像头往里照,主舱内比副舱宽敞,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赤铜装置,装置上刻着影卫的标记,旁边放着一本泛黄的影卫日志,还有一个青铜盒子,上面写着“兵符辅件”。
梁方剑拿起影卫日志,翻开第一页,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