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得尖锐锋利的手指,轻易地剖开了妖兽的腹部,取出两枚黄豆大小、散发着微弱血光的妖丹。看也没看,直接丢入口中,如同吃糖豆般咽下。
然后,他撕下妖兽相对完好的皮毛,用泉水草草清洗了一下,便披在了自己身上,勉强蔽体。动作熟练而漠然,仿佛做过千百遍。
做完这些,他走到石窟相对干燥的一角,盘膝坐下,闭上眼睛,似乎开始调息。
整个过程,他没有看花见棠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
花见棠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他以近乎掠夺的方式吸收能量,看着他生吞妖丹,看着他漠然地将自己与这冰冷残酷的生存法则融为一体。
这就是他……即便在最虚弱的少年时期,依然遵循的、属于妖王的生存方式。
她收回目光,也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蜷缩起来,尝试运转那恢复了一丝的骨力,同时警惕着洞外的动静,也……警惕着洞内那个闭目调息、气息却越来越深沉冰冷的少年。
这个临时找到的、散发着血腥与寒气的巢穴,成了他们在这危机四伏的瘴雾林中,第一个勉强可以称之为“落脚点”的地方。
而他们之间,那层名为“小白”的温情面纱,早已被残酷的现实和苏醒的本性,撕得粉碎。
只剩下冰冷的同行,与前途未卜的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