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低吼的奇异声响——那大概就是他在尝试唤醒和温养所谓的“先代战傀”。
她缓缓走到窗边,望向外面浩瀚无垠、却暗藏杀机的妖界云海。
三个月。
对于他,是恢复实力、准备面对一场生死考验的冲刺。
对于她,则是在这座冰冷的、随时可能被风暴吞噬的宫殿里,独自求生、并等待着未知结局的漫长煎熬。
留下,是被动的。
但她不能再被动了。
花见棠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幽深而坚定。她回忆着这些日子观察到的宫殿结构,回忆着涂山月提到的“特定阵法节点”。
她不知道子书玄魇此去朝贡大典,是重现辉煌,还是坠入更深的陷阱。
她也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是等来安全的尘埃落定,还是另一场灭顶之灾。
但她知道,她不能只是在这里,像个真正的累赘一样,等待着被命运(或他)裁决。
她必须做点什么。
为了活下去。
也为了……不让自己再次眼睁睁看着一切滑向深渊,却无能为力。
她转身,离开窗边,开始在空旷冰冷的宫殿里,凭着记忆和那点微弱的骨力感应,小心翼翼地探查、寻找。寻找那些可能相对“安全”的角落,寻找任何可能被她利用的、微不足道的资源或信息。
哪怕只是徒劳。
哪怕只是……在暴风雨来临前,一只蝼蚁试图为自己挖深一点的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