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他反手用力握了握李遇安的手,尽管那力道已经如此微弱。
“傻孩子…听大伯的话…”他的声音愈发气若游丝,却带着长辈最后的威严与慈爱,“大伯…自有大伯的去处,你莫要担心!去吧,去你该去的地方!”
他微微侧过头,眼神平静而深邃。他是大乾的亲王,是曾经为大乾开疆拓土的亲王,即便生命走到了终点,他也要有自己的气度与尊严。他不愿,也不想让自己的晚辈,亲眼目睹他最后油尽灯枯,狼狈不堪的模样。那不该是他一个长辈应该留给晚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