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一看到熟人，柳悠的声音是掩饰不住的怒与恨。
“苏禹身上的那两只鬼？”
陆凡长剑划过青铜地砖，刮出细碎火花，两侧青铜荆棘应和着他的步伐流露出厄蚀邪力的轨迹：“怎么着，来给那个废物报仇来了？”
“苏禹只是牺牲在自己一直追寻的道路上，他的牺牲绝不是白费的，更不是你们这种背叛者有资格评价的！”
柳悠怒气上涌，眼尾泛起冰晶，翻涌的寒潮在周身形成冰刃旋涡：“最后的胜利，只会属于全体人类！”
“一只诡异，在那里唱起人类的凯歌了还？”陆凡嗤笑。
“邪神会注视着我，而你，只会和人类一起被抛进虚无的时间一角。”楚书然微微偏转脖颈，鸦青鬓发斜着垂落在眼梢前，脚下墨色已悄然晕染开来。
“杀！”
没有多言，熔岩战戟裹挟着炽红流光劈空而至，兵戈战鬼铠甲的缝隙迸溅着星火，在青铜地面犁出道道火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