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何雪儿终于忍不住开口。“司徒兄,你与老祖之前就认识,且有过节?”司徒空淡淡笑道:“没错,他身上的极品水灵根本就是我的,只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他还未将其炼化,真是废物。”听到何瑜的灵根是他的,何雪儿更加惊疑。虽然他与老祖相见甚少,了解也不多,但她也知道自家老祖的修为时高时低,气息还经常都不稳定,原来灵根不是他自己的。她还想问什么,司徒空去率先开口道:“一切以后你都会知晓的,眼下你爹明面上装作一切都未发生,实际上肯定是想走何瑜的路,所以往后行事一切也要多加小心。”说完,他拿出一根发簪递给何雪儿。“你把这个随身携带,里面有我一丝神识,若你遇到危险,可用灵力激活,我自有感应。”何雪儿没有客气,一把抓过簪子抱在胸前,歪着头道:“好,我就当这是你的定情信物喽!”说完,不等司徒空回话,她便快步离开。看着他的背影,司徒空无奈笑了笑。虽然这丫头不错,跟何家人完全不同,但眼下他要做的事很多,暂时还未考虑儿女私情。第二天,何沐便宣布了老祖要常年闭关的消息,显然是想将此事隐瞒下去。同时,又声称司徒空与何雪儿采摘万年冰髓有功,许他们二人特权,享受与外门长老同等待遇。司徒空表面表现得很开心,实际上哪里不知道这是何沐想要稳住自己,待到时机一成熟时,他必然也会如何瑜一般毫不犹豫置自己于死地。并且,当着所有弟子的面,他提出想要外出历练一番。何沐不好拒绝,只得勉强答应,并承诺给他一月时间,最关键的是,此次还特意指名让他带上何雪儿一起历练。司徒空心知肚明,这是为了防止他逃跑,而何雪儿身上,一定留了他可以追踪的手段。二人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出门了。“司徒兄,以往我爹从来都不准许我和你走得太近,这一次为何会故意让我跟着你,难不成老祖的死让他开窍了?”路上,何雪儿显得很开心,不过还是把疑惑说了出来。司徒空轻轻一笑,“你呀,还是想得太天真了。”“你爹此举必然是在你身上留了追踪的手段,这样一来,他倒还不必分心同时监视我们二人了。”何雪儿若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将所有和他爹有关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准备扔了。司徒空连忙制止了他。“不必如此,你这样反而会让他产生怀疑,咱们不如将计就计,必要时若需要屏蔽他的感知,也不是不可。”何雪儿听了他的话,顿时笑了,司徒空的手段她见识得多了,早已见怪不怪。突然,他想起了在后山时的那条真龙,又想起了自己在沙漠险些遇难时遇到的似乎是同一条。再怎么笨,她也不可能现在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司徒兄,那条龙是怎么回事?他总会在危急关头出现,这必不是巧合,难不成是你和他有什么渊源?”她话音刚落,小龙便化身成为一名帅气的青年出现在她身旁,将她吓了一跳。“嘿嘿,雪儿姑娘是在说我吗?我和我家主人相识已有五百多年,只可惜他被人设计夺取灵根的时候我才刚刚出生,要不然……”说至此处,小龙看了看司徒空,没有继续说下去。可他的话早已让何雪儿呆愣在原地。主人?他不敢相信传闻中高高在上的神兽真龙竟然会认人为主。她想过或许司徒空与这真龙有一些联系,但这样的事她却万万不敢想。“你,你,你叫他什么?”何雪儿指着司徒空,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主人啊!”小龙说得十分自然,甚至表现得似乎还有一些骄傲。仿佛司徒空是他的主人,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见司徒空笑而不语,何雪儿才缓缓接受了这个不现实的现实,同时对他的身份也更加好奇起来。暮色来临,小龙化作银衣少年,蹦跳着走在最前,时不时摘片树叶掷向空中,引动零星雷光噼啪作响。何雪儿紧随司徒空身侧,冰蓝色眼眸里藏着难以掩饰的雀跃,全然没察觉身后几道阴鸷的目光。数里之外的密林中,何昊攥紧了腰间长剑,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怨毒与不解。父亲何沐明明知晓司徒空与何雪儿形迹可疑,老祖何瑜的死也疑点重重,却不仅不追究,反倒给二人特权,还允许他们外出历练。在他看来,这便是懦弱与妥协,既然父亲不肯动手,那便由他来斩草除根,既报了之前的羞辱之仇,也能永绝后患。“少爷,咱们都跟了一天了,什么时候动手?”身旁一名心腹低声询问。何昊冷哼一声,满脸自负:“别急,为保万无一失,咱们先到前面布下锁灵阵,定能让他们死无全尸!”对于司徒空,他一直都觉得是以前的司徒渠风,在他眼中对方就是个废物。殊不知此时的司徒空在夺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