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大婶说,擦了这个,你的掌心印记能更暖。 两人的手交叠在护江石上,银簪与印记共振出的红光,竟在冰面烧出个
字,你小时候在牛棚挨冻,要是有这个
现在有你就够了。 张叙舟握紧她的手。冰面下的地脉灵突然集体抬头,像无数条蓝色的小蛇对着他们鞠躬,然后顺着红光钻进温泉眼,它们在谢我们。 他望着圣山方向,银簪星纹突然指向山腰的冰洞,寒煞符的老巢,就在那儿。
巴图将鹿骨哨塞进小石头手里。少年的脸冻得通红,却把哨子握得紧紧的,爷爷,我能吹吗? 老猎人拍了拍他的头,吹吧,让地脉听听新哨子的声音。 鹿哨声在夜空里荡开,温泉眼的白汽突然凝成朵冰莲花,在月光里轻轻绽放。
张叙舟知道,真正的硬仗在冰洞里。但此刻听着鹿哨声、驯鹿的嘶鸣和伙伴们的笑闹,突然觉得这零下四十度的寒风,也吹不散心里的暖意 —— 毕竟,地脉的灵在呼应,自然的神在点头,还有群愿意捧着掌心温度破冰的人,再冷的冰原,也挡不住他们往暖处走。
护江力的数值稳稳停在 2680 点,银簪星纹在冰面上画出的路,像条燃烧的红绸,往圣山冰洞的方向,越拉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