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个促狭的弧度:“那不然说什么?说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我被他堵得一愣,踢石子的脚差点踩空。他伸手扶了我一把,掌心的温度透过校服布料传过来,暖得人心里发慌。
“你……” 我想说点什么反驳,却发现嗓子有点发紧。
“还说我装,” 他松开手,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等我,阳光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浅金,像撒了把碎金,“是谁刚才在食堂里,明明攥着我的手不放,还嘴硬说‘知道了’?”
“哎呀,我本来就知道了嘛!真是的!” 我撅起嘴,故意站在原地不动,脚尖在地上碾出个浅浅的小坑。
“好好好知道知道!” 他低笑着走过来,微微俯下身看着我。教学楼前的香樟树把影子投在他肩上,碎光从叶缝里漏下来,落在他睫毛上,像栖了只金闪闪的蝴蝶。他的视线正好跟我平齐,鼻尖离得很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混着阳光的味道,比食堂里的饭菜香还好闻。
“那现在能走了吗,我的姐姐?故意拖长了尾音,尾调里裹着浓浓的笑意,像浸了蜜似的,眼里像落了星子,亮得晃人。
“我撤了老王!告辞!拜拜!” 被他看得心慌,耳根子都快烧起来,我猛地往后退了半步,转身就往教学楼冲,脚下像踩了筋斗云似的,台阶被我蹬得噔噔响。
身后传来王少低低的笑声,像被风揉碎了似的,飘飘忽忽地追着我。我没敢回头,估摸着他还站在香樟树下看着我,那眼神里的笑意怕是能把人烤化。
冲进教室时,前排的同学吓了一跳,我摆摆手示意没事,扒开椅子坐下,心脏还在砰砰跳。摊开英语笔记本时,指尖都带着点抖 —— 刚才被他盯着的地方,好像还残留着暖暖的触感。
不管了。我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钉在单词表上。昨天下午的课落下那么多,再不补,下周小测就得挂红灯。
笔尖在纸上划过,心里却盘算着另一回事:放学得绕去拳馆,铮哥说这个星期要上强度挨拳头,昨天偷懒没去,今天再落下,怕是要被他用护具砸后背了。青龙那帮人的甩棍可不认人,拳头硬一分,到时候才多一分胜算。
窗外的阳光移到笔记本上,把 “abition” 这个单词照得发亮。我咬着笔杆笑了笑 —— 眼下的 “野心”,可不就是先补完笔记,再挨过拳馆的特训么。
至于王少那晃人的眼神,等忙完这阵再说吧。现在,先握紧手里的笔,比什么都实在。
————
“小静静,你来了啊!” 铮哥倚在拳馆的铁网边,手里转着根绷带,笑着冲我打招呼,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淌,“昨天下午孙梦找我请假,说你生病了什么的,怎么回事?”
“小师妹你生病了?” 正在缠护手带的小白哥哥抬起头,眉峰挑了挑,他指关节上还留着上次实战的擦伤,“好好的怎么会生病?”
“就是啊,” 正在打拳的小马哥哥也转过头,额头上的汗珠甩了甩,“每天练拳的人,身体素质比牛还壮,怎么可能说病就病?”
我抱着拳套往更衣室走,听见他们的话,脚步顿了顿,回头冲他们扬了扬下巴,嘴角勾起抹满不在乎的笑:“哎呀,受了点情伤,都过去了!”
“噗 ——” 小白哥哥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手里的护手带都掉在了地上,“情伤?哪个不长眼的敢伤我们小师妹?说出来让哥几个去会会他!”
铮哥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皱眉道:“真的假的?要是有人欺负你,可别自己扛着。”
“没事没事,都过去了。” 我摆了摆手,转身把拳套往肩上一甩,大步走向训练场中央,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爽朗,“不是说这个星期练抗击打吗?别磨蹭了,放马过来吧!”
铮哥挑了挑眉,没再多问,弯腰从器材架上拎起厚重的护胸扔过来:“穿上。” 黑色的护胸带着橡胶的冷意,我往身上一套,魔术贴 “刺啦” 一声粘紧,瞬间觉得肩膀沉了不少。
小白哥哥已经戴好拳套,活动着手腕走到我对面,指关节在拳套里顶出几个凸起:“小师妹,手下留情啊,别把我这张脸打肿了,晚上还得约会呢。”
“约会?” 我扯了扯护头的系带,眼神一凛,“那更得让你长长记性 —— 出拳!”
话音刚落,小白哥哥的直拳就带着风声扫过来,我侧身躲开时,能闻到他拳套上淡淡的消毒水味。上次对练他还嘲笑我抗击打像棉花包,今天正好让他见识见识 —— 青龙的人可不会跟你讲规矩,每一拳都得往死里扛。
“砰” 的一声,我故意没躲,硬接了他一记勾拳,护胸震得嗡嗡响,肋骨传来熟悉的钝痛。小白哥愣了一下:“你怎么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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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叫训练。” 我喘着气笑,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再来!”
铮哥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突然喊停:“不对,卸力不是这么卸的。” 他走过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