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头衫,旁边打了个勾:正好再买一件一模一样的,领口、袖口、连加绒的厚度都得一样。这样一件脏了洗,另一件随时待命,两件换着穿,既能保持 “肖爷” 出场时的利落劲儿,又不用担心临时有任务时没衣服穿,简直完美!
心里顿时更有劲儿了,偷偷攥了攥拳头:这次 800 米和 1500 米必须冲第一!奖金到手就能立刻去买新套头衫,到时候穿着新装备去执行任务,底气都能足三分。
早自习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课本上,把 “耐力” 两个字照得亮亮的,我好像已经能想象到新套头衫揣在怀里的温热触感,连单词本上的字母都变得顺眼多了。
“滴滴滴滴……”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伴随着急促的 qq 提示音。我心里咯噔一下,慌忙低下头,手指在口袋里摸索着按灭屏幕,动作快得像偷糖的小孩。抬头飞快瞥了眼讲台,班主任正低头翻着教案,还好声音轻,被早自习的读书声盖了过去,没被注意到。
掏出手机按亮屏幕,果然是唐联发来的消息:“嫂子,晚上 6:40,老地方。”
我盯着屏幕上的 “嫂子” 两个字愣了愣 —— 怎么不叫我肖爷?平时有行动或者出麻烦时,他从来都是毕恭毕敬喊 “肖爷”,连标点符号都透着严肃。今天突然换了称呼,我心里瞬间有了数:应该是没什么棘手的事,不然不会这么叫。
手指刚要打字回复,屏幕又亮了一下,唐联见我没回,又发来一条:“嫂子,不用带装备,是好事。”
“好事?” 我咬着嘴唇偷笑,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知道了,别再发了,上课呢。” 发完赶紧把手机塞回书包最底层,生怕再跳出提示音。
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 不用带装备,还特意强调是好事,看来不是去跟青龙那帮人对峙。说不定是昨天保住的酒吧场子有了后续,或者是唐联他们查到了青龙的什么把柄却不用动手?不管了,只要不用背装备就行,这玩意儿我早就不想天天带着了。
想起书包里那双钢板皮靴,我就忍不住皱眉头 —— 那靴子光是鞋底就嵌了层薄钢板,防踢又耐磨,可实打实有两斤重,平时藏在书包里背来背去,肩膀都压得发酸。
我偷偷摸了摸书包,硬邦邦的靴子轮廓硌着掌心。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下课间就把装备转移到学校后门的储物柜里,那儿离校门口最近,密码只有我知道。以后有任务直接从教室跑过去拎包就走,再也不用从寝室一路背着装备颠颠撞撞往外冲,省得每次都像在负重训练。
王杰转过来借尺子,见我对着书包发呆,随口问:“你书包里装了啥?沉甸甸的。” 我赶紧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几本书。” 手指却在桌肚里又比了个 “耶”—— 今晚不用背装备赴约,光是想想都觉得肩膀轻松了不少。
中午放学的铃声刚响,我就背着书包往食堂跑,远远就看见王少站在老地方的槐树下,手里提着个浅蓝色的洗衣袋,风把他的校服衣角吹得轻轻飘着。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身上,连头发丝都染上了暖融融的金边。
“嗨!姐姐!” 他看见我就扬手打招呼,声音里带着点轻快的笑意。
我跑到他面前,盯着他手里的袋子好奇地歪头:“老王,这是什么啊?鼓鼓囊囊的。”
他把袋子往我手里一塞,指尖故意碰了碰我的手背,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又藏着心疼:“衣服啊,给你洗了。就是上次你吐了血的那条白色运动裤,你知不知道这血渍有多难洗?我用了半瓶洗衣液,搓了三遍才把印子搓掉。” 说着伸手刮了下我的鼻尖,眼神软得像,“下次可不许这么生气了,天大的事都能找我,别一个人把自己弄成这样,我会担心的。”
手里的洗衣袋还带着淡淡的阳光味和洗衣液的清香,我突然就想起那天的场景 —— 杨可安和赵诗雅在体育馆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那些刺眼的画面撞进眼里,胸口突然一阵翻涌,转身跑到体育馆后面就忍不住吐了血,白色的裤子上吐的一片红,当时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是孙梦疯了似的打电话给王少,他连忙赶到二话不说就把我打横抱回了家,一路上都紧紧攥着我的手。
脸颊突然有点发烫,我低头摸着袋子上的抽绳,指尖蹭过布料上的纹路,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谁让他们…… 那么讨厌。” 心里却在偷偷懊恼 —— 当时怎么就没控制住情绪,不仅吐血出了糗,还让王少担心了这么久。
“就是,肖静,下次可别那么生气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插进来,孙梦抱着餐盘从旁边路过,看见我们就笑着停下脚步,眼神在我和王少之间转了转,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不过你以后应该不会气到吐血啦,你看王少对你多好,脏裤子都帮你洗得干干净净,是吧?”
我被她说得脸颊更烫,慌忙抬头瞪她:“吃你的饭去!” 孙梦却冲我挤了挤眼睛,笑嘻嘻地跑开了,留下一串轻快的笑声。
“姐姐,那个被我扯坏的衣服……” 他忽然停下脚步,脚尖轻轻蹭着地面,耳根红得像被阳光晒透的樱桃,声音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