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画的跟其他人画的是不是都差不多,或者说差距不大,那大家都一样,怎么能凸显出来呢。”
达利文定住了,直勾勾的看着李信,眼神中几分震惊,几分茫然,喃喃道,“画家的道路追求的真实,最终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自古以来都是如此的,第一等画家依附于教廷,第二等画家依附于王室,第三等画家依附于隐秘组织。”
“你属于哪一种?”
“我属于第四种,自由的生存在这个多彩的世界,万物皆为师。”达利文的眼睛冒出一丝傲气闪光。“就是没人要的?”
“我曾以为拥有艺术的世界就拥有了全部,我是丰富的,充斥的,高雅的,结果败给了一块面包,不,一块馕,”达利文歪着脑袋看着李信,他不确定李信是来安慰他,还是想弄死他,叹了口气,“所以才沦落到这个地步,除了自由,就什么也没有了。”
“不,你还有不离不弃的贫穷。”李信补了一刀。
搞艺术的都矫情,对他们千万不能惯着,越哄越坏,能在龙妈淫威下苟活的,心理承受能力都没那么差。
这一刀反而把达利文逗笑了,“是的,是的,想当年也曾有过好机会,不过我就是喜欢自由自在,那个时候年轻,觉得靠自己一样可以闯出一条路,唉,还是草率了,现在这样的半吊子就没人要了,回也回不去,但凡有好事儿,还要小心会不会被卖掉,生活不易啊,穷点,至少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