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除了清水,全部都是妖兽精血,碎骨。 这般药效,换个寻常宗师进去,不出一时三刻就会血肉模湖,被狂暴药力撑爆。 但秦昊也有着自己的依仗。 那就是乙木长春功。 一个月时间,他除了遍地寻找妖族尸体,还兼修了一门身法,鬼影步。 乙木长春功也是重中之重。 他体内已经诞生出乙木真气。 可化解狂暴的药力。 秦昊进入其中。 药鼎内的妖族精血沸腾起来。 冲出一道红霞。 好似一头头狰狞的凶兽,要冲鼎离去。 秦昊一巴掌拍散。 一滴鲜红的血液落入鼎中。 这是吸收了大量妖族精血所凝成的宝液。 药力十分狂暴。 好似要活化。 十分神异。 秦昊运转化龙经文,身上凝出一道不似人族文字的符文,浑身血肉在爆绽。 皮肉都仿佛裂开。 浸入了骨髓。 让血液开始沸腾。 如同岩浆般。 痛的秦昊冷汗直流。 但效果十分惊人。 秦昊周身骨骼在脆鸣。 似是在生长。 丹田位置好似在发光。 有神光在闪动。 药浴持续到了早晨。 直到古鼎中的精血被耗尽,秦昊才是起身。 乙木真气也有了十足的进展。 流转四肢百骸,修复着皮肉。 “力量增长了至少20点。” 秦昊判断。 大吃一惊。 他所泡药浴连完整的古方材料都没有筹齐。 竟对他有如此大的提升。 是因为弥补了本源之缺,丢失的实力开始补齐了吗? 他若有所思。 摸了摸胸膛的位置。 痛。 还在隐隐作痛。 像是重现了一次被人剖腹挖骨的刺痛。 幼年被剖腹取剑胎,险些死去。 他却无法做到感同身受。 因为他忘了。 他已不记得自己身为秦族人的记忆。 更不记得是谁如此残忍,要致他于死地。 他只隐约记得,他那时在哭。 压下泛起的涟漪。 秦昊正式开始了他的守城生涯。 长安城老兵,他们已经太老了。 这个年纪,老人已经颐养天年,儿孙满堂,三世同堂,尽享天伦之乐。 而长安城却是满城白发军。 最年轻的一个也已经超过六十。 傲骨尚在,嵴梁未弯,亦可上马杀敌。 岁月在他们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他们太苦,也太累。 是该休息了。 这座孤城,他要一个人守。 守到天荒地老,守到沧海桑田。 他要让遥远而美好的隋国,知道百万里大漠中,还有一群孤军奋斗六十余载,始终坚守着人族最后一块失地的西征军。 西征军,不该被遗忘。 更不该被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 “独守孤城,又何妨。” “长安城,有我!” “人族的旗帜,永世长存!” 秦昊大吼。 将象征着人族的旗帜插上长安城的最高处。 满天黄沙,世界灰蒙蒙一片,极尽荒凉和险恶。 却有一帆旗帜,在迎风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