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后山,伏魔洞。这里是龙虎山专门用来镇压、囚禁那些穷凶极恶的妖邪与魔头的所在。洞内常年阴冷潮湿,四壁之上刻满了历代天师亲手绘制的镇魔符文,金光流转,散发着一股煌煌正气,让任何阴邪之物都感到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第一场比赛结束,张云渊便匆匆来到这里。他静静地站在洞口,双目微阖,体内的混元道炁如同无形的潮水,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将五人的身体彻底笼罩、渗透。他并非在探查对方的功法路数,而是在解析他们身体最本源的构成。很快,他便有了惊人的发现。这些人的身体,与当世所有的异人,都有着本质的不同。他们的经脉更加坚韧宽阔,骨骼密度更高,甚至连血液中蕴含的生命能量,都远比寻常人旺盛。而他们体内的“炁”,其凝练程度与运转方式,更是与当世所有的流派都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凝练,仿佛经过了无数代血脉的优化与提纯的古老能量。张云渊将其称之为——“古炁”。这“古炁”的品质,甚至比他师父老天师那苦修百年、早已返璞归真的先天一炁,还要精纯几分。这绝不是这个末法时代的灵气环境,所能孕育出的力量。“莫非,真的是来自另外一片未知的世界?”张云渊缓缓睁开眼,轻声自语,那双总是平静如古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愈发浓厚的兴趣与了然。他对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地方,其存在的可能性,又多了几分确信。做完这一切,他才缓步走进洞中。那五人早已被他废去了修为,此刻如同五滩烂泥,瘫软在地上,但看向他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怨毒与不甘。“说吧。”张云渊走到那为首之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淡,不带一丝感情。“你们是什么人?来自哪里?来龙虎山,又有什么目的?”那为首之人抬起头,冲着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脸上满是狰狞的冷笑。“要杀就杀,别废话!”“想从我嘴里知道任何东西?做梦!”张云渊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怒意。他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骨头倒是挺硬。”“可惜,对我没用。”话音未落,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那人的眉心,遥遥一点。没有接触,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声。一股无形无质,却又带着某种玄奥韵律的炁,便已悄无声海外,将那人的神魂彻底笼罩。正是那得自吕家,又被他以混元道炁推演完善,早已青出于蓝的——明魂术!“你……你想干什么?!”那人脸色剧变,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他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识海门户,被那股霸道绝伦的精神力量,强行撕开一道口子。张云渊的神念,如同一位技艺最高超的画师,长驱直入,开始在那片名为“记忆”的浩瀚画卷中,肆意地翻阅起来。然而,就在他的神念,即将触及到对方记忆最核心的那个区域时。异变,陡生!嗡!一股无比强大的禁制之力,猛然从那人识海的最深处爆发!那禁制,由无数细密的金色符文构成,形成了一个复杂而精密的立体法阵,散发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威严。它仿佛一头被惊醒的沉睡巨兽,在张云渊的神念触及的瞬间,便开始了疯狂的自毁程序!“想自爆?晚了。”张云渊眉头微皱,却不见丝毫慌乱。他的神念在瞬间化作亿万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的混沌气流,没有去与那禁制硬撼,而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精妙,绕过了那即将崩塌的核心区域。他像一个最高明的考古学家,在那片即将化为废墟的遗迹边缘,小心翼翼地捡拾、拼凑着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记忆碎片。最终,当那禁制彻底引爆,将对方的核心记忆完全摧毁成一片混沌时,张云渊的神念,早已带着他想要的东西,悄然退了出来。他缓缓收回手,那名神秘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翻白,口中涌出白沫,已然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张云渊闭上眼,将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飞速地重组、拼接。一幅关于那个神秘世界的宏大画卷,终于在他面前,缓缓展开了一角。他们,来自一个存在于地球上,却又独立于世的洞天福地——昆仑仙域。仙域之中,门派林立,传承古老,其修炼体系与功法,远非这个末法时代的异人界可比。而他们,则来自仙域中一个名为“九天派”的强大门派。其创派祖师,竟是传说中上古神话里的九天玄女!九天派的核心绝学,名为“九天三式”,分为奇门、六壬、太乙三卷。这三卷合一,才是真正完整的、足以推演天机、拨乱时空的无上道法。而当今异人界中,无论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