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派灵脉同时被封,其所引发的恐慌,远比上一次的经济封锁要来得剧烈百倍。灵石没了,可以想办法再赚。可灵脉若是断了,那便如同被人掐住了命脉,断了修行的根!一时间,八极盟内部,人心惶惶,各种告急的传讯疯狂地涌向了归宗派的主峰大殿。“我仙炼派的地火熔炉,彻底熄火了!”“我祭神派的万兽园,灵兽开始大规模暴毙!”“我们定观派的‘观星台’,已经无法再引动星辰之力了!”大殿之内,乱成了一锅粥。各派的宗主与长老,一个个皆是面如死灰,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然而,在这片近乎于绝望的嘈杂之中,张云渊与凌雪,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模样。“慌什么?”张云渊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殿内所有的喧哗与躁动。他只是平静地扫了众人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见了风浪便手足无措的孩童。“五门既然敢出手,便说明,我们的‘内循环’,已经打到他们的痛处了。”“这是好事。”此言一出,全场皆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着他。灵脉都被人断了,这还叫好事?张云渊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他只是看向凌雪,淡淡地说道:“宗主,召集各派精通阵法的长老,随我走一趟。”“去哪?”凌雪问道。“去灵脉的源头。”张云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去会一会,那帮自以为是的五门‘精英’。”半个时辰后,一处数条山脉灵气总源头的巨大溶洞之前。张云渊只带着凌雪,以及寥寥数名在阵法上颇有造诣的八派长老,悄然抵达。只见那溶洞入口处,早已是壁垒森严,杀气冲天。数百名身穿五门服饰的精锐弟子,结成了一座巨大无比的、闪烁着五色华光的恐怖大阵,将方圆数百丈的范围,都笼罩其中。那大阵,引动天地五行之气,金、木、水、火、土五种截然不同的能量洪流,在阵中交织、盘旋。最终汇聚于溶洞入口,形成了一道厚重到令人绝望的五色光幕,将那灵脉的出口,封得是固若金汤。这,便是五门之中,由卜字门牵头,五派合力布下的顶级困阵——五行锁灵阵!“哈哈哈哈!缩头乌龟们,终于敢出来了?”“就凭你们这几个老弱病残,也想破我五门的‘五行锁灵阵’?简直是痴人说梦!”“有胆子就进来啊!爷爷们保证让你们有来无回!”阵内,那数百名五门弟子,在看到张云渊一行人后,立刻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充满了羞辱性的哄堂大笑与叫嚣。在他们看来,眼前这几个先天境的“高手”,简直可笑。这大阵可是五门之卜字门的绝学之一,寻常金丹强者都不可能打破,除非已经到了金丹中期、后期,或者至少聚集两名以上金丹强者,才有可能!八派那几名阵法长老,在看到眼前这恐怖大阵时,一个个皆是脸色煞白,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绝望。他们虽然也精通阵法,但与眼前这座引动了天地伟力的大阵相比,自己那点微末道行,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争辉,可笑到了极点。然而,张云渊却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他甚至连多看一眼那些跳梁小丑的兴趣都没有。他的目光,只是在那座闪烁着五色华光的“五行锁灵阵”上,随意地扫了一眼。随即,他嗤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源自更高生命层次的、绝对的蔑视。“华而不实,破绽百出。”他淡淡地吐出八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让阵内那数百名五门弟子的嚣张气焰,猛地一滞。“你说什么?!”一名负责主持阵法的卜字门弟子,勃然大怒。这“五行锁灵阵”,乃是他们卜字门的镇派大阵之一,玄奥无比,威力无穷。别说是区区几个八派的长老,就算是成名已久的金丹大能亲至,也休想在短时间内破开。可在这个年轻人眼中,竟成了“华而不实,破绽百出”?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我说……”张云渊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万古寒潭,映照出的,是看一群死物的讥诮。“你们这所谓的镇派大阵,在我看来,不过是孩童的涂鸦罢了!”话音未落,他已悍然出手。他并指如剑,以自身那早已与天地相合的混元道炁为引,对着身前的虚空,悍然刻画!动作干脆利落,直指大道本源。一道道闪烁着混沌色泽的符文,玄奥到了极致,自他指尖迸发而出,在空中飞速交织、盘旋、组合!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那数百名五门弟子眼前一花,神魂剧震,仿佛坠入一片由亿万星辰构成的生灭轮转之域!不过短短数息的功夫!一座比那“五行锁灵阵”更加庞大,结构更加精妙,气息也更加恐怖的全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