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呆呆地看着张云渊,又看了看天空中那头温顺得像只小狗的八岐大蛇,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的绝美脸庞上,第一次,流露出了呆滞的表情。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头刚才还散发着灭世之威,让她连反抗的勇气都提不起来的恐怖巨兽,竟然是张云渊的……宠物?开什么玩笑!这比她自己突破金丹,还要来得魔幻,还要让她感到匪夷所思!而下方,那数千名劫后余生的归宗派弟子,在听到张云渊那充满了炫耀与得意的话语后,脑子里同样是一片空白。他们看着天空中那头乖巧如猫咪,甚至还在用一颗巨大的蛇头去亲昵地蹭着张云渊胳膊的恐怖巨兽。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情地颠覆了。这……这真的是刚才那头差点把他们护山大阵都压垮的灭世凶兽吗?这真的是那位平日里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还有几分憨厚的张副宗主吗?他不是只有先天巅峰的修为吗?!半步金丹都不是啊!“咕咚。”一名长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看着那头庞然大物,又看了看那个站在山巅之上的白衣身影,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剧烈地颤抖着。“金丹中期……一头金丹中期的上古凶兽,竟然是他的宠物?”“我的天……我不是在做梦吧?”另一名长老,更是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仿佛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恐惧而产生了幻觉。就在这片充满了震撼与不真实的死寂之中,张云渊终于玩够了。他拍了拍还在那儿“呜呜”撒娇的八岐大蛇的脑袋,示意它先到一旁待着。随即,他转过身,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憨厚与玩味的眸子,在这一刻,陡然变得深邃如万古寒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扫过山巅之上,那个还处于呆滞状态的绝美宗主。扫过山门之前,那些噤若寒蝉的归宗派长老。他知道,是时候了。是时候,结束这场扮演“弱者”的无聊游戏了!也是时候,让这群早已被五门压得直不起腰杆的“盟友”们,真正看清自己所拥有的力量,为他接下来的计划,奠定最坚实的基础了!“轰——!”下一刻,一股磅礴浩瀚,仿佛能压塌天穹的恐怖气息,以他为中心,轰然席卷而出!那气息刚一出现,便引动天地色变,风云倒卷!“金丹!是金丹强者的气息!”“天呐!张副宗主……他、他竟然也是金丹大能?!”归宗派的长老们彻底疯了,他们感受着那股虽然不如自家宗主那般冰冷,却更加厚重、更加深不可测的威压,一个个激动得浑身发抖,老泪纵横!归宗派!他们归宗派,竟在一天之内,同时拥有了两位金丹大能!这是何等的荣光!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就在众人为之震撼,为之狂喜的时刻,凌雪清冷的声音,如同一道清泉,响彻全场!“诸位长老不必惊慌。”她看着下方那些激动得语无伦次的门人,又看了一眼身旁那个依旧一脸平静的男人,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里,此刻却满是骄傲与自豪,她朗声宣布!“其实,副宗主比我更早突破金丹。归宗派,一直是他在暗中守护!”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比宗主更早突破?一直在暗中守护?所有人看向张云渊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变了!那不再是单纯的敬畏,而是发自灵魂最深处的……狂热与崇拜!张云渊看着凌雪那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只是宠溺地笑了笑,随即,他迎着下方那数千道狂热的目光,朗声笑道:“宗主过誉了。”“不过,她说得也不错。”他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爆发出睥睨天下的无上神光,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王敕令,轰然炸响!“我不光是金丹,还是……金丹巅峰强者!”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到极致的、仿佛能压塌万古青天的恐怖威压,以他为中心,轰然席卷而出!那不是具体的招式,也不是任何花哨的术法!那只是他不再有任何掩饰,将自己那早已臻至巅峰的金丹之力。彻底释放后,所形成的、属于更高生命层次的、纯粹的、不讲任何道理的……领域神威!神威降临的刹那!整片天地,仿佛都在这一刻,为之失声!风,停了!云,散了!就连那温暖的阳光,都在这股恐怖威压的笼罩之下,变得黯淡无光,仿佛连光线本身,都在为其而颤抖,而……臣服!方圆百里之内,所有的生灵,无论是飞鸟走兽,还是草木竹石,都在这一刻,被一股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按在了地上,匍匐,战栗,不敢有丝毫的动弹!归宗派那座刚刚才修复不久的、足以抵挡数名先天高手联手攻击的护山大阵,在这股神威面前,连涟漪都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