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执事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在确认了那几块神物的真伪之后,他立刻将此事,连同钱管事那份充满了夸张与渲染的报告,一并封存,准备作为自己绝地翻盘的杀手锏。但他知道,想要真正抱上这条金大腿,光靠下属的引荐,是远远不够的。他必须亲自出面,用最虔诚,也最卑微的姿态,去拜见那位神秘的贵客。他立刻动用了自己所有的职权,以最快的速度,为张云渊准备了一份堪称奢华的厚礼。千年份的灵草,万年不化的玄冰玉髓,甚至还有一瓶他自己都舍不得用的、能洗涤神魂的“九窍凝神丹”。他将自己这数百年来积攒下的所有身家,都压在了这次的拜访之上。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一飞冲天。赌输了,万劫不复。第二日,他便亲自乘坐着最快的传送阵,跨越了无尽的星海,降临在了蓝藻星。在钱管事那诚惶诚恐的引领下,他来到了那座名为“星辉苑”的顶级洞府之前。“大人,那位前辈,就在里面。”钱管事指着那扇紧闭的石门,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刘执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份如同擂鼓般狂跳的紧张与激动。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脸上挤出一个最谦卑,也最恭敬的笑容,对着那扇石门,深深地鞠了一躬。“晚辈刘青,星海商盟北斗星域分会执事,听闻前辈驾临,特来拜见,还望前辈不吝一见。”他的声音,通过阵法的传导,清晰地传入了洞府之内。洞府之内,张云渊正盘膝坐于一处灵气最为浓郁的静室之中,把玩着那枚刚刚到手的黑金卡,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对于刘执事的到来,他早已了然于胸。从他将那几块垃圾丢给钱管事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他知道,对于这些在底层苦苦挣扎,又充满了野心与**的聪明人而言。自己随手丢出的一点残羹剩饭,便足以让他们为之疯狂,为之拼上一切。而他,也乐得利用这份疯狂,为自己接下来的行动,铺平道路。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桌上的灵茶。直到门外那刘执事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心中愈发忐忑之时。他才用一种不咸不淡的、仿佛刚刚从入定中醒来的语气,缓缓开口。“进来吧。”随着他话音落下,那扇由万年玄铁打造的、布满了重重禁制的巨大石门,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刘执事如蒙大赦,连忙对着身旁的钱管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在外面等着。随即,他捧着那早已准备好的厚礼,迈着一种近乎于“小碎步”的、充满了谦卑的步伐,走进了庭院。当他穿过那片灵气氤氲的庭院,来到静室门口,看到那个盘膝而坐,气息内敛得如同一介凡人,却又仿佛与整片天地都融为一体的年轻人时。他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毫不怀疑,钱管事报告中所描述的一切,甚至……还远远低估了眼前这位的恐怖。“晚辈刘青,拜见前辈!”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直接双膝跪地,对着张云渊,行起了五体投地的大礼。那姿态,比钱管事还要卑微,还要虔诚。“起来吧。”张云渊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是,是。”刘执事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却依旧不敢直视张云渊的眼睛,只是将手中的礼盒,高高地举过头顶。“晚辈听闻前辈驾临,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前辈笑纳。”张云渊的目光,在那礼盒之上随意地扫了一眼,便已洞悉了其中所有物品的价值。他没有去接,只是淡淡地说道:“无功不受禄,你的心意我领了,东西,拿回去吧。”刘执事闻言,心中咯噔一下,那张本就紧张的脸上,瞬间变得煞白。他知道,这是对方在考验自己。若是自己就这么将礼物拿了回去,那这条好不容易才搭上的线,也就彻底断了。“前辈!前辈明鉴!”他再次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晚辈并非是想用这些俗物来收买前辈,只是晚辈最近在商盟之内,遇到了一些难处,被奸人所害,处境艰难,眼看就要被逐出商盟。”“晚辈听闻前辈乃是真正的得道高人,这才斗胆前来,只求能为前辈做牛做马,换取前辈的一丝庇护!”“只要前辈肯收留晚辈,晚辈愿将自己这数百年来积攒的所有身家,连同这条性命,都尽数献上!”他说着,竟是毫不犹豫地,从眉心逼出了一滴蕴含着自己神魂本源的精血,双手捧着,递了过去。那副决绝的姿态,仿佛只要张云渊说一个不字,他便会当场自绝于此。张云渊看着他这番声泪俱下的表演,心中暗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平静。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没有去碰那滴精血,只是随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道将刘执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