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敢动。
“胡说!胡搅蛮缠的狗东西!”
虞颂:“你想做狗爹?不对,应该说,你怎么这么想做狗爹?”
邓大明:……
没法说了!
骂别人吧,人家直接怼回来。
骂老三,老三顺着说,轻飘飘的。
可话就是不顺耳朵,好像不需要老三骂他,他自己骂人的时候直接把自己骂进去了。
打吧?
看看家里的孩子们就知道,他如果敢动,他肯定也是会挨揍!
这事闹的,卡在这,不上不下。
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如果大哥和侄子们在家就好了,那样家里好几个大男人,肯定能制服老三。
许久,邓大明终于憋出一句:“你有委屈不会和家里人说嘛,今天闹事闹到了外面,让外人怎么看?还打爹妈和姊妹兄弟,我们都是一家人。”
虞颂点头:“人家用眼睛看,不过,我们是一家人,相亲相爱一家人,我今天中午之前不懂这句话,因为闹过一场,被人看了热闹才懂这句话的重要性。”
虞颂视线从在场的人身上略过,又重新回到邓大明身上。
“以后咱们家还是和以前一样,千万别把热闹给别人看了去。”
她说的很慢,声音轻且清,保证这句话能够被这些听去。
“所以,以后,一定不要把事闹出去,不然我会生气的,就像以前你生气那样。”
他以前哪样?
那可有的说了。
张德芳把孩子打哭了?
孩子只能有眼泪,不能有声,抽泣声大了,影响了邓大明的清净就会被他皱着眉,厌烦的送上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再烦了,开口就会让张德芳再管管‘孩子’。
传出去了?
那就是孩子该挨揍了。
等他动手,就一下,打的原主哭都哭不出!
他最常说的‘传出去像什么话’,家里的事只说好,不说坏……
没法评。
虞颂只希望他以后还这样。
.
这一场备受期待的‘教育’没展开就结束了。
因为邓大明比张德芳更能认清现实,他看得出老三一定不会留手。
一明白就没了什么火气,骨气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有时候面子他也不在意。
只是他还要在周围生活,哪怕他只是一个普通工人,但只要他是工人,他回到老家就是受欢迎受尊敬的。
怎么取舍更重要,他曾经明白,现在也明白。
邓建苹几人失望极了。
短暂几分钟,他们好像认清了,在他们印象里还算伟岸的父亲根本是个担不起事情的胆小鬼。
虞颂眼神瞄过在场的人,盯住几个同辈亲人,“以后这个屋子我自己住了,一会儿把晚饭做好,希望我收拾好,出来就能看到晚饭摆上。”
邓建苹张了张嘴,又闭了上。
想反抗,又没胆子说。
邓大明更是不吱声,反正是不需要他做饭的。
但是。
“你独占一屋,老大老四你让她们去哪儿住?一会儿翠娥回来又去哪住?!”
还疯没完了?
邓大明紧锁着眉头,就算想支棱起来,也不能不顾现实情况吧?
虞颂:“需要我建议吗?”
邓大明用你说呢的眼神看着她……
虞颂:“你们可以再隔出一个屋子,也可以把小子们的屋子隔出来!”
关她屁事!
虞颂转身回屋,棍子就竖在她随手能拿到、别人想拿就要越过她的地方。
紧接着,把柜子里的衣服一抱,走出来就丢。
“别!……别丢。”
邓建苹、邓建宁赶紧去接,这都是她们要穿的衣服,脏了还要重新洗。
现在看来,以后,或者短时间内,如果没有武力威胁怕是变不回去了。
虞颂又根据记忆,家里人用过的被子卷吧卷吧就丢了出来。
新被子有两床,她留着给自己用。
是张德芳前两年和同事一起去找人做的,考虑的是邓建苹年龄到了,结婚时要陪嫁。
凉席就不给了,虞颂擦了一遍就睡,她也不嫌弃,在物资比较困乏的时期,她不会讲究着什么都要换新的。
桌子上的一看就不是她的东西全送了出去!
包括原主那位堂姐——邓翠娥的东西。
也别以为她这位堂姐多好。
一个总是用愧疚,看不起、理所应当、不能怪我的眼神盯着原主看的人,肯定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原主不知,只觉得有时讨好她,有时又说些奇怪话的堂姐怪怪的。
虞颂知道。
这位堂姐,手拿重生剧本,是衍生文《后妈觉醒后》里的女主。
一个根据自己记忆,抢走了原主最后一任男人的——蠢人。
与原主相关的亲人里,俩重生,俩穿书,一个影后养成系统绑定者。
大姐邓建苹是重生剧本。
前世爱错人,吃苦一辈子最终看清谁是最爱自己的男人,重生后放弃自己爱的人,选择了爱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