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着面前的三个眼神也不太友善。
“你们在干什么？”
奥托身后跟着好几个教官一起朝姜蕴这边走来，神情严肃，目光如刀。
教官们隔着些距离站定，奥托声音铿锵：“新生，回答问题！我问，你们在干什么！”
教官们气场全开，广场上慢慢变得鸦雀无声，周围的学生不敢靠近，都离得远远地围观着。
姜蕴苏妙和谢淮三个人手指贴着裤缝站得笔直，没有说话。
李焯坤三个收敛了脸上那些不适宜的表情，嘴巴也闭得紧紧的。
奥托此刻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走到他们六个人面前：“不说？”
下一秒，没有给任何提示，奥托直接给了他们一人一脚。
李焯坤和塔格特直接被这一脚踢倒，奎恩跪下。苏妙歪了好几步，紧紧地握着拳头不敢揉腿，谢淮硬生生挨了这一下，姜蕴往旁边躲了一步。
空了。
奥托没踢到人，那一排教官一个个都挑起了眉，眼里有沉思也有玩味。
奥托和姜蕴对视一眼，又踹了一脚，这次姜蕴眉间微蹙，没有躲开。
赏罚分明，服从命令，是军队的特点，问了不答，是该罚的。
奥托看着他们几个，面无表情地说：“不想说，那就不要说了。”
“恭喜你们，成为第一批被我罚的新生。”
“认识一下，我是你们的教官。”
“马哈梅特·奥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