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手持一柄木刀,站在院中槐树下,闭目凝神,脑海中反复回放宋彪那劈抹之间流转的杀意与劲力轨迹。
他并非单纯模仿动作,而是在用心捕捉那刀法中蕴含的“神”。
黄征正蹲在不远处擦拭采药用的药锄,忽然觉得后脖颈一阵发凉,汗毛倒竖。
他猛地一缩脖子,惊惶回头,只见陆沉正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眼神空洞地望着他的后颈,手中木刀无意识地微微颤动。
“陆哥儿!”
黄征声音都变了调,屁股像被针扎了似的跳起来。
“你还是别站我后面吧,我这脖子后面凉飕飕的,总觉得瘆得慌!”
陆沉闻声抬头:“黄大叔莫慌,我这是在领会刀法杀招的‘意’。你且忍一忍,就走在我前头,让我多琢磨琢磨,人的脖颈,从哪个角度下刀最快、最好。”
黄征听得头皮发炸。
陆哥儿这是练刀练魔怔了!
他哪还敢停留,脚下如踩西瓜皮,“哧溜”一声,瞬间就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