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凶的根本之道!”
陆沉颔首,先前那点残余的担忧也如冰雪消融。
自己的命格并非凶险,而是蕴含着巨大的潜力与机遇,关键在于自身的持守与修行!
命中带龙蛇这等磅礴气象,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缘,自己又何必杞人忧天?
况且,正如师父方才所言,命理之说,终是参考,信而不迷方为智者。
未来如何,终究握在自己手中!
“正印为山海,主土水……”
陆沉心思活络起来,又问道:“师父,那是不是往后,弟子该多亲近山岳大泽,多涉足水土丰沛之地?以此呼应命格,蕴养正印之气?”
“不错!”
沈爷点头:“孺子可教!五行相合,气运相生。你正印显化山海,掺杂水土厚重之气。依此理,你确可多往那地脉雄浑、土性精纯之处,或是水汽氤氲、大泽奔流之地行走,或能引动地脉水灵之气,兴许还有属于你自己的一番机缘!”
陆沉闻言,郑重点头,对着沈爷深深一揖。
“多谢师父提点,徒儿铭感五内,定当谨记于心!”
他心里清楚。
如此耗费心神、动用命香这等奇珍进行的批命推演,若非视若己出、寄予厚望的衣钵真传,绝不可能轻易得来。
“对了,六子。”
沈爷待陆沉直起身,神色变的严肃起来,叮嘱道:“今日为师为你批命所得,切记不可与任何外人提及,此乃你命格之秘,一旦泄露,恐横生枝节。”
陆沉心中一凛,立刻想起背尸人黄征曾私下告诫过他的江湖忌讳。
在奇门、旁门这些行当里,生辰八字、命格批语,皆是关乎身家性命的绝密!
枕边人尚且不可轻信,何况外人?
他当即正色,应道:“师父放心!徒儿明白其中利害,定当守口如瓶!”
一番忙活之后,陆沉步出铺子时,外间早已是星斗满天。
陆沉辞别师父,踩着清冷的月色,独自踏上归家的小巷。
刚跨过门槛,踏入正厅,眼前景象却让陆沉微微一愣。
只见厅内灯火通明,王大娘、张大娘两位邻居妇人,连同背尸人黄征,三人竟都未歇息,齐刷刷地守在堂屋中央。
他们见到陆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眼神简直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怎么了?发生了何事?”陆沉开口问道。
陆沉心头微微一动,难道回春堂找自己麻烦了?
王大娘摇头,看起来很是激动的样子:“银子,好多银子!”
她话都有点说不利索起来。
黄征到底是见过些场面,虽然也难掩激动,狠狠咽了口唾沫,才开口道:“下午县衙派人送来整整七百两雪花纹银!说是县尊大人亲自下令,嘉奖陆哥儿你。”
他这辈子走南闯北,也算见过些世面,但堆在眼前、白花花这么一大堆官铸的雪花纹银,当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那视觉的冲击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七百两?!
陆沉心头猛地一跳,目光瞬间投向那桌上的宝盒。
掀开之后,在昏黄油灯的映照下,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银光闪闪的官锭,正散发着冰冷而诱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