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
“呸!晦气!记着,下次再让爷看着心烦,就不是躺十天半个月这么简单了!”
周五丢下一句狠话,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留下三个泼皮在泥地里痛苦呻吟,心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茫然。
这顿毒打来得毫无缘由,而且下手很重。
至少十天半月,他们是别想下床作恶了。
热闹散尽,喧嚣落幕。
小陆沉回到了自己那间简陋却收拾得干净的小屋。
他闩好门,将怀里剩下的五十两纹银小心地装进一个厚实的钱袋,塞进床下最隐秘的角落。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冰冷的床沿上。
小陆沉摩挲着腰间那枚冰凉的“巡山铜铃”。
“树大招风…我终究还是太年轻,根基太浅。”
小陆沉无声地低语,周五的铁尺能暂时打退豺狼,却打不散人心底的贪婪。
更打不出真正的敬畏!
爷爷的话如同警钟在心头敲响——外力可借一时,不可恃一世!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唯有自身强大,自强不息,才是真正的立身之本,安命之根!”
这念头如同淬火的精铁,在他心中变得无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