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走江湖要谨慎,要稳重,这话没错,但不能啥事儿都畏首畏尾,事到临头须放胆!”
“怜生教这颗毒瘤既然盘踞在安宁县,若此次六扇门行动仍不能将其剿灭干净,日后迟早再生出更大的祸端,届时,首当其冲的还是咱们这些人,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沈爷结合陆沉带来的消息,以及自己早年混迹茶马道时的关于真空教的种种传闻,面色愈发凝重。
“这怜生教,或者说真空教余孽,恐怕不止是拿活人炼丹那么简单,据我所知,他们还掌握着一门极其邪门的修长生之法!”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陆沉:“他们会四处搜寻命格特殊、禀赋异于常人之辈,将这样的人视为‘长生之材’,或称之为‘鼎炉’!以邪法秘术‘饲养’,待到时机成熟,便以其精气神乃至血肉魂魄为引,练就邪功,以求延寿甚至长生!”
陆沉越听越是心惊,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沈爷的描述,结合自己那显化出来的命格,再加上昨日竺无双带来的批语,如此种种,让他感觉笼罩在自己身上的,可能真有些不太一般。
怎么听着,这话说的,分明就是我啊?!
什么长生材,说得再好听,不就是活生生的吃人吗?!
倘若我的命格真落在那群人的眼里,估摸着,现在就算暂且波澜不惊,日后也必有变数!